第7章 经商参谋
【宿主打压王大山,拨乱反正,获得25点经商点】
几天都不曾出现的机械音适时响起。
钱茴跟在官差后面,眼神专注顶着前方,看起来像是灵魂出窍。
实际上没人看见她面前有一个面缓缓展开。
加上之前的点数,正好凑齐100点,解锁商城最低级道具。
“经商参谋。”
一个小方块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
鬼使神差点了进去,弹出一个类似书册的面板。
【宿主解锁经商参谋道具,可在工具内查阅实时物价】
【范围:全大虞皇朝】
一瞬间全大虞的物价一览无余,其中竟包括官府禁止私营的米面盐茶。
尝试搜索【蓑衣】物价,定位西斜村。
眨眼跳出一条弯弯折折的曲线,而曲线的最高点就是她刚才卖出的价格。
钱茴大为吃惊,自己口头报价居然也记录其中。
曲线还在变化,她虽认不得这东西,却也能看出些名堂。
每一个店铺、每一次交易的价格都赫然在册。
有了这个工具,她就能比别人先手准备。
啧啧称奇:“真是个好东西,就是没有完全解锁。”
据她所知,大虞皇朝不是仅存的政权,在外还有戎族、周朝等政权。
这时正好弹出一条系统消息。
【经商参谋等级一级,是否接取任务提升等级?】
面对是与否的选择,她当然是选择接取。
【李清华身怀重大机遇,宿主不如帮她脱离苦海】
【限时:四个月】
钱茴:!!!
这是过了新手保护期,开始限时完成任务。
收起面板,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李清华身上。
系统所说的机遇怕是与祖传的秘方脱不开干系。
李家独门秘方可是连宫里那几位都交口称赞。
成也秘方,祸也秘方。
有人想借机讨好上面,可李父执拗,这才被设局家破人亡。
看来想要替李清华脱离苦海并不是那么容易。
起码,不只是帮她和离。
也难怪系统给出的时限不是四天,而是四个月。
眼下自己都自身难保,该如何脱身应是首要考虑的事。
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县衙,县令高坐,一声惊堂木拍响。
“大胆刁民,还不速速交代!”
钱茴无辜望天:“草民安分守己,不知犯了什么。”
这时夫妻俩嗷呜一嗓子哭诉:“我们夫妻二人老实本分一辈子,见不得有人招摇撞骗,不过理论几句竟被折了手腕。”
说着男人举起红肿的手腕:“现在还疼呢。”
李清华一听,摇头否认:“他们说谎,分明是要强买强卖......”
“堂下何人?”县令冷声截住话头。
被这么一问,李清华就算再反应慢也悟出了其中味道。
偏头看来,钱茴冲她摇头,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他们是一伙的!
“草民李清华,西斜村人氏。”
说这话的时候将头低低垂下,刚才心急险些坏了事,完全忘记自己的身份。
现在只盼着县令认不出自己。
县令收回视线,冷哼:“本县问到你再回,要有下此严惩不贷。”
“......是。”
钱茴瞧着局面,那对夫妻敢作威作福这么久,却没人敢整治,就知道背后有人。
索性一股脑交代:“回县令,是他们逼着我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卖出,如果不从就坏我生意。”
“是他们先动手的,要抢我钱。”
县令在上面听的额头青筋直跳。
目光扫过夫妻二人,又落到一旁站着的县丞身上。
是他火急火燎说出了恶性事件。
结果呢?被当庭翻供。
县丞陈泉硬着头皮,厉声呵斥:“这群刁民极擅口舌,看样子不用刑不会说实话。”
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不成,要屈打成招。
“我有证人。县令可请来问话。”
开什么玩笑,她可不想挨板子,到时候躺床上养伤会耽误挣钱的。
县令沉吟:“按她所说,遣人走一趟。”
不多时,烧饼哥和先前看戏的小商小贩都带了过来。
“当时他们争执时,你们可看清了?”
烧饼哥弱弱跪下回道:“看、看清了......”
见他欲言又止,县令再次拍响惊堂木,将人吓的瑟缩。
“那你听见什么?他们又是谁先动手?”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烧饼哥哪能顶得住。
他之前从未见过官,一见就是大官,还被当犯人似的审问。
嗫嚅嘴唇:“听、听见......”
说这话时,视线不自觉飘忽,看见男人威胁的凶恶眼神立马调转方向。
孰轻孰重,一瞬间有了抉择。
不敢去看钱茴,低头闷声道:“听见是她动手,是她讹了我的钱,草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声张。”
语速极快,生怕别人听清。
有人起头,其他人就很好选择,都顺水推舟这么说下去。
陈泉听见自己想听的,嘴角上扬:“大胆刁民,公堂之上还攀咬他人,来人呐!用刑!”
一声令下,衙役见县令没有反驳,上前就要拖人。
“我看谁敢!”
钱茴猛地站起身,这一下给旁人一惊。
县令太阳穴突突直跳:“咆哮公堂,罪加一等!”
眼见板子就要打在身上,李清华和王小虎死死护在身前,不让人将她拉走。
这时钱茴脑子转的飞快,很快想到一个人,这个人出现短暂一会。
可她却听清了全貌,看着不像寻常人家小姐,应当也不会屈服陈泉淫威。
“我还有人证。”
钱茴高举胳膊,将荷包举过头顶。
县令定睛一瞧,觉得有些眼熟,陈泉立马接过呈上。
“你可知这是何物?”
他摆弄来摆弄去,猝然发问。
钱茴挺起胸膛:“是买家给的荷包,上面绣了姓氏。”
谁承想,县令脸色转瞬阴沉如水:“大胆刁民,今日不用刑恐不会说实话。”
陈泉:这不是我的词吗?
当然他也乐见其成,招呼衙役将人按在长条木凳上。
李清华不明所以,搞不懂只是看了一眼荷包,怎么就要挨一顿打呢。
当即扯着儿子磕头:“草民所说句句属实,这物件的确是买家给的。”
“求县令不要打干娘,求求县令了!”
衙内乱成一锅粥,衙外人群中,李岳二人看的一阵畅快。
“让她找死,终于有人能治她的臭毛病。”
楚玲则担忧道:“嫂子不会被打死吧,板子看起来好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