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吴昶陷危 未显常武
吳昶將車停在附近的停車場,他雖然是鬼差,但礙於天地法則的壓制,他也必須用人類的移動方式,否則會直接被天地法則踢出人間,再加上附近交警抓的非常嚴,如果不這麼做,要花好一陣子處理
傳訊息的鬼魂著急的在吳昶身旁飄來飄去(別催,在快了)吳昶的聲音變得低沉、冷漠
(我不是人類,道德約束不了我,工作就是工作,目前天地法則還安好,你乾著急也不能制止那幫麻煩的人類)吳昶的話說到這時,鬼魂拿出了看起來像是廉價手機吊飾的一支小鐮刀、以及一件深黑色的絲質斗篷
吳昶接過鬼魂遞來的小鐮刀,露出淺淺的微笑、並披上了那件斗篷(現在呢~該認真工作了)
那件斗篷,是一件鬼器,專門用於鬼差的工作上,可以讓身穿斗篷的鬼差變得透明,且可以自由穿透任何生靈的身軀,不用擔心撞到人被發現
吳昶藉由斗篷輕鬆的進入了大樓之中,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天邪教之中有*通靈者,他的行蹤徹底的暴露在對方的眼中
*通靈者:也可以稱為八字輕的少數人類,可以感覺到鬼魂、委神、妖魔的存在,輕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無視斗篷的穿透效果碰到鬼差
在吳昶跟著一名天邪教教徒進入電梯後,對方也開始動手了
電梯突然停在了地下三樓,樓層按鍵的燈全部熄滅,地面上的圖案開始發出深紫色的光芒
好熱啊!外面有沒有人啊,有人困在電梯裡了,救命啊!
那個教徒開始重重的錘著電梯門,吳昶也開始感覺到不對勁,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炎熱,他當機立斷的用力踏上電梯扶手,撞開電梯上方的維修用通風窗,站在電梯車廂的上方
逮到你了:)
一股劇烈疼痛從胸口傳來,只感覺背後撞上了電梯井的牆面,緊接著就是無數來自不同方向的拳擊
呦!這不是黑白無常嗎?什麼風吧你吹來了呢;b
我勉強睜眼看向聲音的來源,是一個外觀瘦弱的小女孩,她正吐著舌頭扮著鬼臉
覺得有鬼袍就能躲過我的陰陽眼了嗎?你太小看我們天邪教了喔,人家叫做幼霖,是要取你神魂的凡人喔;>
我並沒有閒情逸致回答她的話,因為在她說話的同時,她的雙手完全沒停止出拳,這速度及力道不是凡人所該擁有的,只可能是獻祭了無數無辜靈魂,所達成的邪術-血軀
在吳昶硬吃了一分鐘的重拳後,他的雙手停止了防禦,整個身體無力的倒在電梯頂上
這麼不經打嗎?人家還以為終於有一個耐用的玩具了呢……呸:'
幼霖吐了口痰在吳昶身上,一臉嫌棄的表情
喂,你死了沒?:>
她又用力的踹了吳昶的頸部無數腳,每一腳都是帶著強烈殺意下腳的,在過了半分鐘後,她扛起吳昶的身體,扳開了緊閉的地下二樓電梯門,走出了電梯井
至於電梯裡的那個教徒,已經被地面上的法陣獻祭為幼霖血軀的一部分了,只剩下一個沒有靈魂的空殼倒在地上
“簡而言之,吳昶在敵方泉水裡被暴打一頓,輸了不冤”-筆者的吐槽,與正文無關
幼霖把吳昶的身體拖到一個鮮血繪製的法陣中央,她從迷你裙的小口袋裡掏出一支手機,她坐在吳昶胸口,自顧自的打著訊息
@欸,我都把黑白無常打倒了,你能不能快點過來,我又不能激活你畫好的法陣:<@
就在她將要按下傳送訊息時,她的右手腕斷了2/3,鮮血噴濺在她粉紅色的洋裝和迷你裙上,手機也掉到法陣的外面
一團幽藍色的魂火從吳昶全身上下燃起,坐在吳昶身上的幼霖,也被這魂火波及,她身上的洋裝和迷你裙,燒成了一堆灰燼,她的表情看起來非常的不好:{
(妳媽媽有沒有教過妳,跟鬼差打架是不對的嗎?)吳昶的聲音從劇烈燃燒的魂火中傳來,聽起來極其冷酷無情
你……毀了我最愛的衣服,還把我的右手變成這鬼樣子,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她的語氣很重,沒有一絲的慈悲,她高舉左手打了個響指,大喊一聲
鮮血狂歡=)
大量的血液匯集在她右手被鐮刀砍出的大傷口上,形成了一把極其鋒利的血刀,她面露瘋狂,揮舞著鮮血化為的刀刃,快速的在魂火中起舞
只會躲在魂火裡面嗎?堂堂黑白無常居然是個膽小鬼、縮頭烏龜;)
嗖一聲,鐮刀刀刃已經貫穿了她的胸口,吳昶從她的背後襲擊,刀刃從左邊穿出胸腔,吳昶用力把鐮刀向上拔起,同時一腳踢開幼霖,一道深可見骨……甚至可以看見被開了個大洞的肺跟心臟的傷痕,肋骨僅僅只是一瞬間就斷完了
(真是棘手呢,如果天邪教教徒都這麼麻煩,我可不好處理)吳昶再次舉起鐮刀,揮向幼霖的腰部
啪嘰一聲,那把鮮血構成的刀刃擋下了吳昶的鐮刀,幼霖胸前的傷口被地面上原本構成法陣血液包覆,發出了深紅色的光芒,形成了一種奇異的鎧甲,原本的傷口似乎從未存在過
@怎麼了嗎?鬼差不好對付吧,訊息一直顯示輸入中卻不傳過來,可不像妳的作風,我馬上就到,盡量別死@幼霖掉在一旁的手機上跳出了這條訊息
來吧,黑白無常,有本事就把我碎屍萬斷吧~X)
她的表情更加的瘋狂,速度變得比在電梯井裡更快了,即使吳昶已經透過鬼器陰陽鐮,暫時拿回屬於死神的自己所擁有的武力,但依然不占上風,幼霖的刀刃如同山洪海峽般襲來,所以吳昶只能來陰的
碰!一支綁著無數紙繩的哭喪棒重重的擊中了幼霖的下巴,這使她的攻擊停止,而且後退了好幾步
(我就在想哪裡怪怪的,那個傻子把我的鬼器收在袍子裡,為什麼不跟著陰陽鐮一起給我)吳昶微微發著牢騷,幼霖看著眼前的畫面逐漸模糊,乾脆直接閉上肉眼,用額頭上的陰陽眼注意著吳昶的行動,她只要拖到訊息的另一方到來,吳昶就完蛋了
這時,幼霖發現自己的身體動彈不得,像是被什麼結實的東西纏繞著,(勾魂鎖可是神器,妳的陰陽眼不能夠注意到神的器具對吧)吳昶左手窩著哭喪棒、右手握著的勾魂鎖,緊緊的固定著幼霖的全身上下
叮咚!後面的電梯發出了聲響,門打開了,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男子走出了電梯,他手中拿著一瓶已經被喝了大半的紅酒瓶
真是狼狽的樣子呢~幼霖小妹妹,需不需要我這個酒鬼的幫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