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使西域：第2章 第一章 哈密半日

八月四日，下午五点。

哈密，我们在新彊的第一站。

我们住在一间三个人用不完的大公寓里。客厅大得能坐十几个人，两卧室，各配一幅祼女画像。我凭借装修风格选定了儿童房，而成人却以成人房没有空调为理由，与我交换，丝毫不顾及我会在成人房那张五十厘米高的床上睡有滚下来摔死的危险。

可能店主觉得一男一女躺在这张床上，空调装了也是白装，所以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

不过成人房的祼女更好看，也算是有得有失吧。

把行李搬上住处后，我们去找了些吃食。

由于两个成年人因一些无厘头的事从上午十点吵到下午三点（详情见作品相关），从早上醒来到现在我只吃了不到一条玉米加两颗巧克力。

来到汉娜在网上选好的餐厅，可以发现，即使在这个不中不晚的时间，店里仍然坐了不少人。阴暗的角落中，三四个儿童在玩扑克。读空气就知道这家店地道。

叫了三个菜加一份儿羊肉焖饼，经过深思熟虑，我们特意提出要一半的辣味。这样既在我们接受的范围内，又不会失了食物的风味。

第一道菜上来后，没有人动筷子。汉娜一脸阴沉，一只手拿筷子，另一只手在使用手机；父亲两只手都在用手机。面对这样的气氛，我饿，又不敢吃，只能用充满杀气的眼神盯着菜。

不久，汉娜放下手机，开始把菜里的辣椒挑出来。父亲也抬头：“今天我们来一个长的饭祷，感恩我们顺利到达。”

忍住杀意，我闭上眼认真祷告。而到了最后一句“阿们”说出来时，并没有汉娜的声音。睁眼一看，她还在拨弄着菜，显然没有参与方才的祷告。

父亲嬉皮笑脸地跟对方道歉，说不应该骂她。这招我之前见过几次，都起效了。不过这一次，发动的时机不对，并没有以往化干戈为玉帛的效果。

不过总该有些效果。至少汉娜有所回应。看到这里，我就开始放心地吃菜了。结果一口吃下去，半口都是姜，辣得我瞬间飙汗。

仔细一看，整盘菜布满姜丝和切丝的洋葱，二者被橙红的酱汁染成了差不多的样子。还不等我提醒，另外两人也吃开吃了，结果和我差不多。

同时，服务员把一份儿占了六分之一个桌面的焖饼端了上来，两位成人马上与对方反映这份菜太辣。服务员却表示疑惑：“你们尝出辣味啦？”

随后我们惊叹这小份的焖饼份量居然这么大，肉也给得多。服务员再次表示疑惑：“这是两人份啊，你们三个人觉得多？”

父亲怀疑地看着身影瘦小的服务员，似乎在用这份饼和她的胃进行对比：“两个你能吃一份这个？”

服务员也看着桌上的饼认真思考了一下：“可以啊。”

这二位，平时在家里只吃一口淀粉类食物就足够的老人家，面对食量巨大的新彊人，表现出了渺小。

后续父亲仍然嬉皮笑脸地哄着汉娜，连“不就骂人吗，算什么事？”这种话都说了出来。我当场喷西兰花：“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了甚？”

他也很配合：“你给我复述一遍？”

“骂人算什么事？”

“我有说过这句话？”他直接瞪大眼睛，拔高语调，一个战术后仰，否认了自己的行径。

见他如此示弱，我也不再参与他们的对话，免得让他更尴尬。不过不得不说的是，他这活的差不多五十年，演技倒是可以。

消灭了桌上的饭菜，父亲让我去结账，顺便问问晚上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反正微信里有八百，还是出门前父亲给我的，面对二百五的价格完全没有压力。

服务员告诉我二中对面的文创园晚上挺有意思。但具体有什么内容，她由于专注于用手机拍监控画面，没有回应。

我们选择相信她，直奔文创园，路上还顺手买了个哈密瓜。进去后，一些巨大的器械、粗长的管道映入眼帘。浓浓的工业风味扑面而来。

虽是七夕，但街上却不见什么情侣。老爹显然是没有过节这种情调的，当然如果他是把五个小时的持久吵架作为礼物的话我只能说这就是奔五的理解。

晚上八九点钟的文创园，没什么人，鸽子也陆续从喂食区下班回屋顶了。天色渐暗，西面的天空中留有一抹火烧云，还画出一条黄色的分割带与白云相隔。游乐设施中的游客三三两两，攀岩墙旁的阴影处，一个青年架起几张凳子，在墙上投影《鬼灵精怪大酒店2》，独自欣赏，又或者是在等待知音。

天色渐暗，路灯亮起，饭后散步的人多了，却仍不见多少情侣。远处哈密瓜乡美食城的方向响起了烦躁急促的音乐，原本悠然的气氛不再，我们便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我还在思考：究竟那是哈密／瓜乡／美食城，还是哈密瓜／乡／美食城？

返回新天山，老爹跃跃欲试去搞哈密瓜，我在房间过了把唱歌的瘾，汉娜烧了壶水泡她那些神秘的药。

洗澡之前，我发现我的床垫压着的床头上是有柜子的。勉强拉开一条缝，发现里面是两个套套。我心底一惊：莫非这是什么隐藏福利？能找到的就送你？

伸手进去，正好能拿出来，这是我人生中离它最近的一次。比划了一下，发现尺寸正合适。原本想利用它俩试一下一些早就好奇的play，不过考虑到这玩意儿如果店主回来发现少了东西，打电话告诉我爹辟孕套要给钱，影响不好，就放弃了。

虽说这玩意儿不贵，几块钱一个，白送也是很有可能的。但人不能怀有侥幸心理，日后光明正大用的机会大把，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把这俩扔隔壁去，眼不见心不烦。但突然又升起一种不舍的情感，便鬼使神差地放了回去，想着什么时候拿出来摸摸过一下手瘾也是好的。

冲凉房的淋浴设施是一条水管加一个可以拆装的花洒头。由于花洒头套上去实在太不稳，我只能直接用管子冲洗。

刚冲了一下，突然发现，这水管，不粗不细，不软不硬，尺寸刚刚好。正好现在四下无人，加上马桶就在隔壁，可谓天时地利人和……

于是乎，我证实了，灌腸是通便的好手段。我这一百毫升左右都出来两块宿便了，医院那些喷得满屋子都是的便秘患者肯定是真的。

这一段儿给我妈发过去时会删减掉，而危险的是今天我已经泄露了我网文作者的账号，她随时可以来这里找原版。所以说，除非你是真的乖，不然让父母在网络上找到你是一件可怕的事。不过一个青春期的少年初次接触成人用品时有这种反应我想她是可以理解的。只是说为什么发出来，原因有三：

1、没有人看。

2、看的人不认识我。

3、认识我的早就对我的变态了熟于心。

睡觉前，洋洋洒洒写了这么一篇文章，看见爹给我转了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