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枪英雄：第2章

虎子也跑到客厅朝老人喊道：“太爷爷，太爷爷好，我妈给您买的您最爱吃的大苹果！”说着虎子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大苹果。李霞忙说道：“虎子把苹果拿来妈洗一洗，削了皮再给太爷爷吃。”说完，李霞进了厨房。虎子拿着苹果在厨房洗了洗，李霞拿水果刀把皮削好了，把苹果放到盘子里递给虎子。李霞说：“去，给太爷爷吃，别烦太爷爷呀！”虎子点了点头说：“我自己玩，不吵太爷爷！”李霞系上围裙打开水龙头准备做饭。虎子把苹果端到太爷爷的茶几前说道：“太爷爷吃苹果吧！”老人摸了摸虎子的头，拿起苹果继续看电视。虎子自己找出一个儿童冲锋枪学着看过的电影里军人的摸样，在屋里来回跑着，不停地扣动扳机，枪口里不时发出子弹射击的声音。老人依旧坐在轮椅上看着电视机里的阅兵仪式。这时，趴在床底下正在瞄准的虎子，忽然看到太爷爷的手垂落在轮椅旁，削好的苹果从太爷爷的手里滑落了下来滚到他的跟前。虎子吓了一跳，忙从床底下爬出来。虎子站在轮椅前小声喊着：“太爷爷，太爷爷老人头栽倒在轮椅里没有回话。虎子惊慌的跑到厨房里和妈妈比划着。李霞一下子冲进客厅，大叫道：“爷爷，爷爷！你怎么了？”白俄罗斯、古巴、埃及、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坦、俄罗斯等11国派方队参加了阅兵……李霞手里的锅铲咣当一下掉在地上。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不一会医护人员进来，给老人查看了病情，戴上呼吸机，将老人抬了出去。镜头在老人家的客厅里慢慢移动，扫向客厅的墙上。墙上挂着老人不同时期当兵的照片。镜头在一位年轻英俊的志愿军战士的照片上停了下来。这是老人年轻时的照片。英俊的战士正微笑着看着镜头。镜头推向战士的眼睛。双破穿着布鞋的男孩儿的脚在草丛中飞奔着，一群12、3岁的孩子跟着男孩儿也在草丛中快速的奔跑着，跑在最前面的男孩儿是14岁的李仓木。不远处，一只野兔在草丛中跳跃着、蹿来蹿去。兔子跑到一个带草的土堆后面喘着气儿，寻找着逃跑的路线。镜头推向手拿弹弓的李仓木，只见他眯着眼睛拉开弹弓瞄准小土堆静静地等待着兔子的出现，孩子们都屏住呼吸站在原地不动。几秒钟后，兔子从土堆后面蹿了出来，准备跑向远处，只见李仓木拿着弹弓的手一松，“嗖”的一声，弹弓里的石子儿应声飞了出去。正欲逃跑的兔子应声倒地，孩子们齐声欢呼起来，“打中了，打中了，仓木好厉害！”只见，李仓木快速跑过去将兔子提起来在空中晃动着炫耀着他的战果。仓木的妹妹燕子和小伙伴们围了上来有的摸着兔子、有的摸着弹弓嘴里不时的发出“啧”“啧”的赞美声。就在这时，不远处一个叫彭二娃的孩子慌张的向人群跑来，边跑边喊：“仓木哥，不好啦，你娘被人打啦！”听到此话，仓木眉头一皱，把兔子递给妹妹燕子，焦急的向彭二娃询问着：“俺娘咋了，二娃，你说谁打俺娘了？”彭二娃气喘吁吁的说到：“你娘被刘老财的三姨太给打了！”听到此话，仓木的眉毛顿时立了起来，圆眼睛一瞪。仓木回头喊道：“栓柱，走，瞧瞧去，好你个刘老财，敢欺负俺娘，找他算账去！”众人喊着：“算账去，算账去！”便随着李仓木等人向村里跑去。这时，只见刘老财的三姨太，双手叉腰，嘴里不停地骂着什么，并指使家丁用柳条枝正在打着仓木娘，家丁边打边喊：“让你偷懒，看你还敢偷懒不？！”挨打的仓木娘一遍躲闪一遍喊：“俺没偷懒，打死俺也不敢偷懒！”。三姨太单手叉腰，用兰花指指着仓木娘嚷嚷道：“别听她装洋蒜，一大清早我路过猪圈老远就闻着臭烘烘的，还有麦场的麦子到现在都没收，这眼瞅着就要下大雨了，麦子要是淋湿了你赔得起吗？”仓木娘委屈的回到：“他三姨太，这猪圈不臭，难不成灶房臭呀！这麦子您刚让我晒到场上，这还没过晌午呢，咋收呀？”三姨太气急败坏的喊道：“你还敢跟我顶嘴，给我狠狠地打！”李仓木、彭二娃、罗栓柱三人骑在地主刘老财家院外一棵老槐树上。这时，李仓木看到院子里的情景，气的直咬牙。他眯着眼举起了手里的弹弓，拉开皮筋瞄着刘家大院半天没有松手。一旁的罗栓柱用手捅了捅李仓木小声说道：“打呀！咋不打呢？”李仓木瞅了一眼罗栓柱小声回道：“别急，瞧好的！”只见刘老财的三姨太从腰间拿出铜镜照着自己的脸准备擦汗，这时“嗖”的一声，弹弓里的石子飞了过来不偏不斜的打中三姨太的眉心。只听“哎呦，我的娘呀！”一声惨叫，刘老财的三姨太捂着脑袋满地打滚。顿时，大院里像是炸了锅一样，刘老财闻声一下从屋里冲了出来，看见满地打滚的三姨太。刘老财大声喊道：“他奶奶的！谁干的！看老子逮住他不活剥了他的皮才怪！”忽然，有人发现了躲在老槐树上李仓木等人，刘老财把手一挥，狗腿子们打开院门朝老槐树扑来。李仓木、彭二娃、罗栓柱三人一看大事不好，出溜一下子下了树，朝村子外的河边跑去。后面的刘老财和狗腿子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到河边了，李仓木和罗栓柱、彭二娃跑到河边，罗栓柱、彭二娃看了一眼李仓木那意思是在询问咋办？李仓木大喊一声：“快跳呀！”说时迟，那时快，三人“扑通、扑通”就跳进了河里。刘老财带着狗腿子赶到河边，望着河对岸的李仓木、彭二娃和罗栓柱气得直跺脚。李仓木、彭二娃和罗栓柱光着身子，拧着湿漉漉的衣服，咧着嘴、笑个不停……三个人转过身儿，光着屁股对着河对面儿回头喊道：“来呀，有本事来追呀！”冬，天空阴沉沉的，地上一片白茫茫。大雪过后，天上还零星的飘着雪花。刘各庄村口，一群刚入伍的农村青年正在和亲人告别。17岁的李仓木和罗栓柱以及彭二娃一脸严肃的站在人群之中，李仓木15岁的妹妹燕子领着李母在人群中来回寻找李仓木。燕子老远瞧见李仓木忙喊了起来：“娘，俺哥在这呢！”李仓木回头一看是燕子忙说：“燕子，你咋来了？”燕子：“咱娘一宿没睡给你纳的鞋、煮的鸡蛋，一大早就要来，俺就跟着来了！”这时，李仓木的母亲手里拿着一个包袱。李母小声说道：“孩子，你爹走的早，咱李家就你这么一个男娃，你这一走咱家可咋办呀？”说着，李母不由自主的抹起眼泪，李仓木见状忙拉着母亲的手安慰着母亲。李仓木：“娘，您就放心吧，俺命大！”李母擦了一把泪，看着仓木，哽咽着说不出话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忙从包袱里翻出连夜纳的布鞋，找来找去一双布鞋只剩下一只，另外一只却不见了踪影。急得她直跺脚，用手拍着腿，说：“明明我包的好好的，咋就没了呢？！你等着，娘回去给你找去。”李仓木忙拉住李母的手说：“娘，你的心思俺懂，这只鞋我会好好保存的。”燕子看着李仓木大声说道：“哥，等你打完仗，就回来看俺和娘。”李仓木摸了摸燕子的头说到：“好，等打完，俺就回来，你要在家好好照顾娘。”燕子点了点头。李仓木说着蹲下身子，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鸡蛋，悄悄塞到燕子手里，小声说道：“燕子，这几个鸡蛋你带回去和咱娘一起吃。”燕子懂事的说：“不，哥，这是娘给你专门带的，俺不能吃！”说完她把鸡蛋塞回李仓木的口袋里。就在这时，带队的队张干事喊道：“全体都有，听我口令，集合！众青年迅速列队，准备出发。”顿时，人群骚乱起来，哭声、喊声、呼唤亲人的名字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令人心碎。不知谁带头，乡亲们呼啦一下子朝青年们围去，有的哭着、有的往青年们的手里塞着东西。众青年也纷纷和亲人告别，迅速朝村口列队前行。赶着马车的车夫将大车停在村口，几辆大车一个跟着一个排在一起。战士（甲）：“报告连长，我是河南济源的。”丁浩笑着说：“那就是愚公的家乡喽！”战士（甲）：“是，我家门口就是王屋山。”丁浩走到战士（乙）跟前问道：“你呢？”战士（乙）：“报告连长，我是陕西三原的。”丁浩笑着说：“呦，咱俩还是老乡呢。”说着，丁浩走到李仓木跟前：“你哪儿的兵？”李仓木回道：“报告连长，我是山东临沂刘各得庄的。丁浩环顾了一下四周，走到队伍中间大声说到：“同志们，你们都来自四面八方，我代表135团“钢八连”全体指战员欢迎你们的到来！我们“钢八连”是红军时代留下来的英雄连队，从四渡赤水到湘江保卫战，我们“钢八连”都是尖刀连。从抗日战争到解放战争，我们“钢八连”打遍了大半个中国，我们靠的是什么？靠的是钢铁意志、靠的是不怕死、勇往直前的精神。我们“钢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打仗？我现在可以郑重的告诉你们，我们要走出国门，要到朝鲜去打仗。”这时，新兵们开始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起来了，张干事在旁边厉声喊道：“安静，不准说话！”场上顿时鸦雀无声。丁浩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大家又要想了，朝鲜在哪儿？我们为什么要去？我们的敌人是谁？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朝鲜在我国的东北方向，我们的敌人是武装到牙齿的美帝国主义和联合国军，他们在那里杀人放火，把战火烧到了我们祖国的丹东，他们的目的就是占领朝鲜，侵略我们的祖国。你们说我们能答应吗？”新兵们齐声喊道：“不能！”丁浩坚定的说道：“对！我们绝不答应，我们要响应党中央毛主席的号召，抗美援朝、保家卫国！不让美帝国主义的阴谋得逞。”新兵们齐声喊道：“抗美援朝、保家卫国！抗美援朝、保家卫国！”丁浩接着说：“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把你们分到各个班，我们要用最短的时间把你们训练成能够拿起武器和敌人战斗的战士。下面由姜指导员宣布分配名单。”姜思成走到队伍前面，向新兵们敬了一个军礼，喊道：姜思成：“一排排长！出列”一排排长：“到！”姜思成：“二排排长！出列”二排排长：“到！”姜思成：“三排排长！出列”三排排长：“到！”我现在宣布：“张大年、李爱国、王富贵、刘铁柱......”被念到名字的新兵站到所属排长面前。不一会儿，所有新兵都已分配到各个排，各排长又将所属新兵分配到各个班。分配完毕，指导员姜思成宣布：“就地解散！”新兵们被班长领着前往驻地。这时，彭二娃眉毛一挑拉住罗栓柱问道：“栓柱哥，我分到侦察班了，你分到哪个班了？”罗栓柱：眉飞色舞的拍了拍胸脯自豪的说：“和仓木一个班，机枪班。”说话间，李仓木垂头丧气的跟着一个系着脏兮兮的白围裙的胡子叭槎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罗栓柱和彭二娃急忙围了过来。彭二娃：说道：“听说你和栓柱哥一起分到了机枪班？！”李仓木：没好气的回道：“啥机枪班呀，——炊事班!这时炊事班的洪班长！”罗栓柱和彭二娃顿时傻了眼，他把头上的帽子揪下来，说娃看了看旁边笑眯眯的洪班长，没敢再说话。里，睡在地铺上的李仓木辗转反侧、无法入睡，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被分配到了炊事班。这时，他索性悄悄坐了起来，披上衣服，准备到宿舍外面透透风，以缓解心中的郁闷。他蹑手蹑脚的穿上鞋，轻轻地拉开门走出屋外。夜空中繁星点点、阵阵寒风刮过树梢，树上的叶子，在风中摇曳着，不时发出沙沙的响声。李仓木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把棉袄紧了紧，双手插在袖筒里。不远处连队伙房里露出微微的灯光一闪一闪的，像是一只眼睛一眨一眨的。不一会儿，伙房的门儿“吱呀”一声开了，只见洪班长拿着扁担、提着水桶向不远处的小河边走去。不一会儿，洪班长挑着一担水进了伙房。他一抬头看到站在灶台旁的李仓木，第六章洪班长：笑着说道：“你小子，吓我一跳！干嘛，大晚上不睡觉，是饿笼，取出一个大馒头欲递给李仓木。李仓木刚要接，洪班长用烟袋锅轻轻地敲了敲李仓木的手，说道：“去吧你的脏爪子洗一下！”李仓木把手在衣服上抹了抹，嘿嘿一笑回答道：“不碍事儿，习惯了。”说着拿着馒头咬了一大口，美美的吃着。洪班长点燃烟袋锅，吧嗒吧嗒的抽着，看着李仓木说道：“案板上的碗里有咸菜，就着咸菜吃。”李仓木忙问道：“有大葱没？”洪班长眯着眼睛笑着问道：“山东人？”李仓木点了点头：“临沂刘各庄的，咱排里的彭二娃、罗栓柱和我一个村的。可人家都分到了机枪班和侦查班，我却分到了炊事班。”洪班长把烟袋锅在灶台上磕了磕，说道：“咱部队有句老话“要想当个好兵，先得当好厨子！你知道吗？你们连长和指导员都是从这儿出去的。”李仓木一听，手里拿着馒头楞住了半天没回过神来，问道：“什么什么？丁连长和姜指导员都是从这儿出去的？”洪班长美滋滋的吸了一口烟，回道：“是呀，当年打小鬼子的时候，你们丁连长和姜指导员也就跟你这般大，两人刚分到炊事班，闹脾气还哭啦长把他俩调到连部，带在身边，就这样一仗一仗打了过来。”李仓木：吐了吐舌头，说道：“我的娘，还有这出儿呀！”洪班长：站起来说道：“来，帮把手把蒸笼卸下来！”说着，两人把蒸笼放在了案板上。接着又把大铁锅里熬好的小米粥倒进了铁桶里。洪班长熟练地把锅洗干净，用抹布擦了擦，往锅里扔了块猪板油，很快猪油融化了。他先把案板上的切好的葱花倒进去炝了锅，然后把切好的大白菜也倒进去用铲子翻炒起来。不一会儿，香味扑鼻而来，弥漫着整个伙房。李仓木用鼻子吸了吸说道：“好香啊！”接着说道：“洪班长，咱连上百号人的饭菜就你一个人做呀？”洪班长抬眼看了看李仓木说道：“来，给咱加把火。”李仓木忙往锅底添了几根木柴，顿时，火势旺了起来，还不时的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洪班长边翻炒着菜边说：“原来有一个河南兵，调到连部去了，这不你来了就把这空儿填上了。”这时，响起了起床号声，各宿舍门“吱吱呀呀”的打开，新兵们开始在操场上集合，在各班长的带领下进行操练。李仓木忙站起身说：“班长，我要去集合了！”洪班长笑着说：“你小子想往哪儿去？就在我这儿报到！”李仓木才反应过来忙把衣服整了整，系好风纪扣，一个立正“啪！”向洪班长敬了个军礼。李仓木大声说道：“报告班长，八连一排炊事班战士李仓木向您报到！”洪班长点了点头：“李仓木同志，系上围裙、拿起勺子、做好开饭准备！”李仓木大声说道：“是！”联合国军驻韩司令詹姆斯·范弗里特在作战沙盘前看了许久，慢慢抬起头说道：“种种迹象表明，中国军队已经越来越明显地掌握了地面作战的主动权，远东司令克拉克将军敦促我们尽快在第9军的前线发动一切有效目标的进攻计划。”范弗里特抽了一口雪茄，转身来到挂在墙上的地图跟前，作战参谋立刻拉开幕帘递过指示杆。范弗里特环顾了一下四周继续说道：“为了扭转局势，我们必须首先采取小规模的进攻行动。我建议采纳第9军团代号为“摊牌行动”的计划。那样，我们就可以有效的杀伤中国军队的战斗力。”范弗里特看了一下众人，继续说道：“考虑目前弹药库存所能提供的最大1第七章这时，作战参谋拿着文件夹走了进来，：“报告！”说着将一份电报递给范弗里特。他接过电报仔细看了一下，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掏出雪茄烟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说道：“克拉克将军同意了我们的“摊牌行动”计划。”说完，他把手一伸，作战参谋忙把一面小白旗递了过来。范弗里特在沙盘前沉思了一会，用力的把小白旗插在了一个标有上甘岭的山头上。寒冷的北风吹着，草棚搭的营房被风吹的刷刷作响。战士们正在熟睡，突然，一阵急促的集合哨声响了在营地四处响了起来。随着集合的口令声响起，正在熟睡的战士们迅速的打起背包、列队站在集训营地操场上，李仓木背着大锅和洪班长也站在了队列里面。不一会儿，几辆军用卡车快速疾驰过来，停在了操场上。全副武装的丁连长、指导员等人站在操场中间。丁浩大声说道：“全体都有，按照各排编制，一排、二排、三排按顺序上车。”不一会儿，装满士兵的卡车缓缓驶向黑夜之中。团长汪清正、政委李江等人正在地图和沙盘前讨论着。作战参谋用指示杆在作战沙盘上讲述着：“598高地即上甘岭的537.7高地，那里的敌军力量正好卡住了我军的咽喉，假如敌人占领了这些山头，我们将不得不后撤到1250米以远的另一个防守阵地。”听到这里，汪清正说：“这样对我们在战略上是很被动的。因此，总部首长要求我们不惜一切代价守住537.7高地！阻止敌人的前进道路！”李江问道：“守卫537.7高地的是哪个部队？”作战参谋回答道：“三营的八连。”汪清正说：“那可是个英雄连队，红军时期留下来的老底子，连长叫丁浩是员猛将。”李江点了点头说道：“告诉三营营长，叫他转告丁浩，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要不惜一切代价守住537.7高地！”作战参谋，回道：“是！”坑道内的墙壁上贴着美军士兵的漫画，几个小石头不停的击打在漫画上，（镜头拉开）只见李仓木拿着自制的弹弓，瞄准着美军漫画，正在练习射击。指导员姜思成走到正在切土豆的洪班长跟前，示意他看向李仓木那边。洪班长小声说：“入伍到现在没碰过枪，憋着劲呢！”说着他从腰间掏出烟袋锅递给姜思成：“来一锅？”姜思成向洪班长摆摆手。洪班长点着烟袋锅，抽了起来。他小声说道：“好苗子呀，像当年的你！”姜思成笑着说：“那我可要把人带走了？”洪班长说：“只要你需要，我这儿没问题！”姜思成嘿嘿一笑：“我可是说真的啊，最近连部需要一个通讯员，我看这小子还行。”洪班长咂了口烟：“只要你看上的人准没错儿！还是那句老话——我这儿就是咱八7.7高地的战役打响了。1952年10月14日清晨 6时许，美军以320门大口径火炮、47辆坦克、50余架飞机对十五军30公里正面防御阵地进行猛烈的火力覆盖。彭二娃、罗栓住等人坐在坑道里吃着炒面，由于严重缺水，大家谁都不愿意喝水壶里的水。李仓木从外面提着装满雪的水桶走了进来。他：对着大家说道：“来，咱们来个炒面就白雪。洪班长还给大家准备了“雪水姜汤”，暖暖胃、祛祛寒。”坑道内的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罗栓柱抓了把雪就着炒面嚼了起来，半天在嗓子里在嗓子里不停的打转，实在难以下咽。这时，八连指导员姜思成、一排排长陪着八连连长丁浩一起走了过来。李仓木等人忙起身敬礼。丁浩看了眼桶里的白雪说道：“你们这些新战士将要在朝鲜经受残酷的考验。虽然，我们没有美国佬和什么联合国军的装备那么先进。但是，我们有一个最好的武器，就是不怕苦、不怕死的精神！我们要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去捍卫中国军人的尊严！以前，我们靠的就是这不怕苦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打败了小日本、打跑了老蒋，解放了全中国！今天，我们来到朝鲜就是要保卫朝鲜的和平，保卫我们的祖国和家乡不受敌人的侵略。让全世界知道：正义的力量是不可战胜的！”说着，丁浩环顾了一下四周大声问道：大家有没有决心?”众战士齐声回道：“有！”就在这时，敌人强大的炮火向我军阵地倾泻而来，爆炸声震得地动山摇，坑道里的泥土被炮弹的爆炸冲击波震得直往下掉，一时间尘土弥漫，虽然近在咫尺，可谁也看不清谁。只听得人们被尘土呛住嗓子不停的咳嗽都被震得七窍出血，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