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逆流而上：第5章 1-5差点擦肩而过

这个男人就是乌恩。

乌恩的目光追随着何言，却只看到了身穿军绿色迷彩短裤、白色T恤、以及军绿色迷彩太阳帽的何言的背影。

乌恩心想：或许就是这顶帽子，才阻挡了何言的视线。

而与此同时，何言正被客厅一侧的旋转楼梯吸引。流线型的旋转钢架配上实木踏板，榆木的纹路古朴大气，何言很喜欢这样的风格。

何妈妈：上楼看看去吧，露台的风景很好。

何言：老妈不是第一次来吧？

何妈妈：第二次了，这次专门带你来看看。

何炎：弥补一下您没住上四楼的遗憾呗？

何妈妈笑了。

购房时，何家二老就为买一楼还是四楼做过激烈的挣扎。他们喜欢四楼的复式结构，更喜欢楼上宽敞的大露台。但他们也有所顾虑，四楼有点儿高，又没有电梯，往后腿脚不好的日子，爬楼是个问题。

为此，一家三口还就此事讨论了一下。

何言：你们才六十岁，怎么就爬不动了呢？

何妈妈：再过十年就爬不动了。

何言：那不是还有十年呢么，说不定过几年又换了。

何爸爸：这把骨头也就动这一回了，以后想换也换不动了。

何妈妈：还是买一楼吧！

何言从未上过四楼，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个大露台，能够让爹妈一直念念不忘，于是非常乐意去见识一下这个传说中的露台。

何言拾级而上：那我得好好参观参观啦。

乌恩：小心点儿，扶好了！

男人突然说话，从进门到现在，除了和何妈妈打个招呼外，男人再也没吭声，所以这一声儿显得很突兀。

何言心想：这话虽是善意的提醒，可是语气不对，听不出来任何情绪，似乎他关心的不是何言掉下来，而是掉下来之后会给他惹麻烦。

乌恩又追加了一句：你的鞋.....

何言望向自己穿的人字凉拖，才明白了他的好意。

何言心想：他是担心我的凉拖不随脚，有滑脱的风险吧。

这样一想，何言顿时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有点儿不厚道，便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哪成想，这一眼.......万年啊！

那张脸足以让人过目不忘，坚毅的线条，虽然没有表情，但目光炯炯，犹如启明星划破天际，这个男人留给何言第一眼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心动瑟瑟，这一年，何言28岁，虽然晚熟，但终究还是开花了。

后来的事儿，何言统统记不清了，露台什么样，如何出门的，如何下楼的，如何回家的，全都不记得了。

到家后，何爸爸已经在准备晚餐了。

何妈妈边换鞋边数落她：看都没看清楚就瞎叫？

何言：帽檐挡着，没看清楚嘛！

那一晚，吃了什么，说了什么，何言都记不清了，她只想赶紧回到自己的卧室，静静地回味那一幕。

乌恩妈妈回到家：你言阿姨带着谁一起来的呀？

乌恩：一小孩儿。

乌恩对何言的第一印象就这样定格了，想起何言，乌恩只记得那个蹦蹦跳跳上楼去的小孩儿背影。

过后很久，俩人谈起这一幕，何言一直辩解。

何言：怎么是“蹦蹦跳跳”呢？我走路很稳重的，我哪里有蹦蹦跳跳？

乌恩笑了：蹦蹦跳跳的......是我的心吧。

何言：真的吗？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吗？

乌恩却转换了话风：还有你的腿，那个白呀，直溜溜的，细长细长的，很性感！

何言：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下半身指导思想？

乌恩：脑袋和身体本就为一体。

何言：那怎么一开始没听你说呀？就听你强调小孩儿了。

乌恩：那时，咱俩不是还没熟么？我要是一开始就对你说我看到了一双漂亮的大腿，你不得跟我急呀？搞不好还把我当流氓了。

何言：那你还记得什么？

乌恩想了想：还有你的脚.....很漂亮。

何言：那当然了，我的脚最适合穿凉拖了。

乌恩心里默默地想：是啊，我都有亲亲它们的冲动了。

那次见面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像是忘记了彼此，远离了对方的视线，再没有交集了。如果不是一次纷争，或许他们就这样擦肩而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