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少女逆袭记：第2章 系统降临

第4节不可能的任务

晚上九点，公司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林呱呱对着电脑屏幕，眼睛已经看花了。

58页数据，她看了三个小时，进度：第7页。

那些数字像一群不听话的小蝌蚪，在眼前游来游去，就是不肯游进脑子里。她尝试着画了几个图表，出来的效果像小学生的手工作业。

“我完了。”她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我真的完了。”

手机亮了。是她妈发来的微信语音。林呱呱点开，亲妈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呱呱啊，今天跟你王阿姨吃饭，她说她女儿在银行，上个月发了季度奖，三万！三万啊！你在那个什么广告公司，一个月能攒下钱吗？不是妈说你，你那个工作，天天加班，钱又不多，要不还是考个公务员吧……”

林呱呱按掉语音，不想听完。

手机又亮了。前男友的朋友圈更新。她没忍住点进去，看到对方发了一条：新的项目，新的挑战，奋斗的人生不需要解释。配图是深夜的写字楼，和他那杯星巴克。评论区一堆共同好友点赞。

林呱呱想起分手那天他说的话：“你这种人，不求上进，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不想再看。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远处保洁阿姨拖地的声音。林呱呱看着那半份做不完的报告，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累，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累。

“算了。”她自言自语，“做不完就做不完吧，大不了被骂一顿。又不是没被骂过。”

正准备关电脑回家，手机又响了。

外卖小哥：“您好，您的外卖到了，公司楼下，麻烦下来取一下。”

林呱呱一愣：“我没点外卖啊。”

“电话尾号6608，林女士？”

那是她的尾号。林呱呱下楼，从外卖小哥手里接过一大袋烧烤。袋子上的小票写着备注：给加班的小可怜，吃完早点睡。——阿Ken。

她站在公司楼下，吹着九月的夜风，拎着那袋热腾腾的烧烤，忽然有点想哭。

但眼泪还没掉下来，手机又响了。阿Ken的微信：炸鸡烧烤都送到了吧？吃完赶紧跑路，别真熬夜，对身体不好。那个破报告，做不完拉倒，明天我帮你说两句。

林呱呱回他：Ken哥，我下辈子当你牛做马。

阿Ken：别，下辈子我想当富婆的狗，你来当我的狗闺蜜可以。

林呱呱笑出声。

第5节深夜emo

吃完烧烤，林呱呱还是回到了工位上。不是因为敬业，是因为她算了算，明天要是交不出报告，安迪肯定会当着全部门的面阴阳她。那种场面，光是想想就窒息。

十点半，整层楼就剩她一个人。她又打开了那个58页的PDF，对着满屏数字发呆。

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

小人A：放弃吧，你做不到的，你就是个废物。

小人B：确实，放弃吧。

林呱呱：……你们俩能不能有一个给我点正能量？

她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的日光灯，眼睛被晃得发酸。恍惚间，她想起大学刚毕业那会儿，她也曾经踌躇满志，觉得自己能在这个城市杀出一条血路。三年过去了，血倒是没少流，路却越走越窄。

前男友那句话又浮现在脑海里：“你这种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妈的。”林呱呱坐直身子，对着电脑屏幕说，“就算我一辈子就这样，我也不能让安迪那个表面姐妹看笑话。”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Excel，开始一个一个往里敲数字。

三分钟后——

“这都什么玩意儿？这个百分比怎么算的？这个增长率为什么对不上？”林呱呱抓狂地揪自己头发，“我为什么要受这个罪？我当初为什么不听我妈的话去考公务员？”

正崩溃着，电脑屏幕忽然闪了一下。

林呱呱愣住了。

屏幕上出现一只柴犬，圆滚滚的，正眯着眼睛看她。

“检测到宿主正在遭受无效内卷。”柴犬开口说话了，声音是个贱兮兮的男声。

林呱呱的第一反应：我是不是加班加出幻觉了？

第二反应：这个柴犬长得好像那个表情包。

第三反应：完了，我真的疯了。

第6节系统降临

“喂，发什么呆呢？”柴犬在她屏幕上蹦了蹦，“我在跟你说话！”

林呱呱伸手，戳了戳屏幕。手指穿过去了。

“你干嘛？”柴犬往后躲了躲，“别戳，痒。”

林呱呱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看屏幕里那只活蹦乱跳的柴犬，大脑死机了三秒。

“你……你是？”

“我是‘反卷系统’，代号反卷101。”柴犬骄傲地挺起胸脯，“检测到宿主正在遭受无效内卷，且情绪值跌破警戒线，符合激活条件，现强制激活绑定。”

“什么系统？反什么？”

“反卷！”柴犬翻了个白眼，“就是反对内卷的意思。你们人类天天加班、恶性竞争、做无意义的工作，这不叫奋斗，叫自残。我们是来拯救你们的。”

林呱呱盯着它看了五秒。然后她笑了，笑得很无奈：“好好好，我疯了，我彻底疯了。也行，疯了就不用加班了。”

她站起来准备走。

“喂喂喂！”柴犬急了，“你等等！我真的存在！不信你看——”

屏幕上忽然弹出一个巨大的礼盒，上面写着：新手大礼包。

“点击领取！”柴犬催促。

林呱呱犹豫了一下，伸手点了那个礼盒。礼盒炸开，五颜六色的光芒闪瞎人眼。光芒散去后，屏幕恢复正常，只是右下角多了一个柴犬图标。

【叮！恭喜宿主获得新手技能：数据可视化（初级）】

【技能说明：一键生成逻辑清晰、图表精美的数据分析报告】

【使用次数：3次（新手体验期后需完成任务获取积分兑换）】

【是否现在使用？】

林呱呱看着这行字，大脑再次死机。

柴犬在旁边得瑟：“怎么样？没骗你吧？现在信了吧？”

林呱呱试探着问：“你……真的是系统？”

“如假包换。”

“为什么是柴犬？”

“因为可爱啊。”柴犬转了个圈，“宿主普遍反馈，如果是老虎形态会吓人，如果是猫咪形态又太高冷。柴犬刚刚好，憨憨的，有亲和力。”

林呱呱沉默了三秒，忽然问：“那我现在使用这个技能，能做那份报告吗？”

“当然可以。你对着数据，在心里默念‘启动技能’就行。”

林呱呱盯着那58页的PDF，又看了看右下角的柴犬，心一横。管他呢，死马当活马医。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启动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