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快递是上午十点到的。
陆辰听到门铃声去开门,签完字把快递盒抱进来放在餐桌上。
盒子不大,扁扁的,封口胶带贴得整整齐齐,寄件地址是一家从来没听过的网店。
他看了一眼就明白了——沈岚昨晚睡前说的“女仆装明天到货”,真说到做到。
“到了?”沈岚从卧室里探出半个身子,头发还乱着,穿着昨晚那件黑色真丝睡袍,领口松垮地敞着。
她走过来接过快递盒,指甲划开封口胶带,把里面的东西抽出来——两套叠得整齐的女仆装。
一套黑色蕾丝边,一套白色蕾丝边。
“黑的是妈的,白的是我的。”沈岚把黑色那套递到正在厨房洗碗的陈慧芬手里,又把白色那套展开在自己身上比了比。
白色女仆装是短袖的,领口一圈蕾丝,胸前是宽大的围裙系带,裙摆到大腿中部,裙边是一圈细密的荷叶边。
她抖了抖裙摆,荷叶边跟着轻轻晃,“试试?尺码应该没问题,我按你上次买连衣裙的码买的。”
陈慧芬擦干手上的水,接过那套黑色女仆装。
面料是厚实的棉涤混纺,裙摆到大腿中部,领口和袖口都镶着黑色的蕾丝花边,配套的是一条同色系的围裙,围裙中央有一个心形的口袋。
她把衣服翻过来看了看标签,又放回桌上。
“现在穿?”
“现在穿。今天星期天,又不上班。正好试。”沈岚把白色那套也抖了抖,冲陆辰眨了眨眼,“中午饭咱仨自己做。女仆嘛,在家干干活。”
陈慧芬抱着衣服进了卧室。沈岚也进了另一间——她去了客房,把门带上。
过了大概十分钟,两扇门同时打开。
陈慧芬站在门口,穿着黑色女仆装。
短袖,领口一圈黑色蕾丝,V字型的领口开到锁骨下方一掌宽的位置,胸前是深V的收腰剪裁,围裙系在腰上,系带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
裙摆到大腿中部,裙边是黑色的荷叶边,随着她走动轻轻晃动。
腿上裹着黑色过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偏上,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根。
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玛丽珍鞋,鞋面有一条细带横过脚背。
她的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六十四岁的女人穿着黑色女仆装站在门口,耳朵尖红得发烫,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围裙的系带,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像是怕自己动一下这身打扮就散架了。
沈岚从另一扇门里走出来,穿着白色女仆装。
同样的剪裁,只是颜色不同,领口的蕾丝是白色的,围裙是白色,荷叶边也是白色。
她穿着黑色连裤袜,脚上是一双白色玛丽珍鞋。
头发扎成了双马尾,两边各垂下一缕,用白色的蝴蝶结发夹别住。
“怎么样?像不像正经女仆?”沈岚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裙摆和荷叶边跟着旋转,白色连裤袜的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像。”陆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
白色女仆装裹着41岁的沈岚——紧致、活泼,双马尾晃起来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黑色女仆装裹着64岁的陈慧芬——沉稳、温婉,低马尾和黑色蕾丝让她看起来既端庄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同样令他喉咙发紧。
“主人,今天想让我们干什么活?”沈岚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鞠躬——她弯腰的角度刻意压得很低,领口的深V完全敞开,白衬衫下没有穿内衣,两团乳肉从蕾丝领口露出来,乳尖若隐若现。
陆辰的喉结滚了一下:“先……先打扫卫生吧。”
“遵命,主人。”沈岚直起腰,从阳台拿了一块抹布,跪在地板上开始擦地。
她跪着的时候白色女仆装的裙摆堆在腰际,露出连裤袜裹着的臀部,臀肉在黑色尼龙下随着擦地的动作左右晃动。
她擦得很慢,故意一前一后地摆动腰肢,像一只慵懒的猫在伸展身体。
陈慧芬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抹布,又看了看孙子。
然后她走到另一块区域,也跪下来开始擦地。
她的动作比沈岚认真得多——是真的在擦,抹布在地砖上一下一下地推。
但她跪着的姿势让黑色女仆装的裙摆同样堆到了腰上,露出黑色过膝袜裹着的臀部和白色的大腿根。
她弯腰的时候,领口的深V敞开,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皙的皮肤,乳房在蕾丝领口下微微晃动。
陆辰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人跪在地板上擦地——一个白色女仆装裹着黑丝,一个黑色女仆装裹着过膝袜——两条腿在同一个客厅里前后摆动,两个屁股对着他的方向,裙摆都堆在腰上。
他伸手把短裤的松紧带往下拉了拉,让已经硬邦邦的鸡巴从裤腰里弹出来,直直地竖在小腹前。
沈岚先看见了。
她停下擦地的动作,用抹布撑着地直起身来,歪着头看向他:“主人,您这里也需要打扫吗?”她的目光落在他竖起的鸡巴上,脸上露出一个明知故问的笑。
“需要。”陆辰的嗓音有点哑。
沈岚跪着挪到他面前,低头看着那根竖起的鸡巴。
茎身胀得通红,青筋盘绕,龟头泛着紫红的光,马眼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她伸出手,没有直接握住,而是先用指尖沿着茎身的轮廓描了一圈——从根部到龟头,指腹隔着空气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温度。
然后她用双手捧住他的囊袋,轻轻托在掌心里揉了两下,才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
“嗯——”陆辰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嘴湿热的,舌头灵活地缠上龟头,沿着冠状沟描了一圈,然后往下含住整根茎身,一吞到底。
喉咙口被龟头顶住的瞬间她停了一下,适应了两秒,然后开始缓缓吞吐。
每一次吞到底,喉咙的嫩肉都紧紧箍住龟头,每一次退出,舌尖都沿着茎身底面扫过一道。
陈慧芬跪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幕。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在蕾丝领口下起伏,过膝袜裹着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她的手还握着抹布,但已经不再擦地了。
“奶奶,你也过来。”陆辰朝她招了招手。
陈慧芬犹豫了一下,然后放下抹布,跪着挪到他面前。
两个人并排跪着——一个白色女仆装,一个黑色女仆装——两颗头埋在他两腿之间。
沈岚含着龟头时,陈慧芬就从旁边舔茎身的侧面,舌尖沿着青筋的纹路慢慢滑过;陈慧芬含着茎身时,沈岚就从下面舔他的囊袋,把睾丸含进嘴里轻轻吮吸。
两个人配合默契,轮流交替,把他的鸡巴舔得湿漉漉的,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水光。
“主人……您的味道……今天有点咸……是不是早上没洗澡……”沈岚一边舔一边评价,语气像在品鉴一道菜。
“早上冲了,但可能天气热又出汗了。”
“没关系。女仆喜欢这个味道。”她说完又含进去,这次含得更深。
陈慧芬在旁边听着儿媳说这种话,耳朵红得能滴血,但她没有躲,反而低下头也含住了茎身根部,和儿媳一起——一个含龟头,一个含根部,两个女人的嘴唇在他鸡巴的不同部位同时收拢,舌尖各自画着圈。
“嘶——”陆辰的腰忍不住往前挺了一下。
两个女人的嘴同时含着他鸡巴的两端,那种双重的紧致感和温热度让他头皮发麻。
他伸手按住两个人的后脑勺,轻轻引导着她们的节奏。
“主人……差不多了……您的女仆已经等不及了……”沈岚松开嘴,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嘴唇被龟头撑得微微发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黏液。
她转过身,跪趴在地板上,白色女仆装的裙摆堆在腰际,黑色连裤袜的裆部自己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已经湿透的阴唇,“主人,请享用。”
陆辰没有急着插进去。
他先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臀缝里。
舌尖从会阴舔到肛门,绕着那圈褐色的小皱襞画了一个圈,然后往下滑到阴蒂,含住用力一嘬。
沈岚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趴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主人……今天舔得比平时久……是想把女仆的哪里都舔干净吗……”
陆辰没有回答。
他认真地把她的整条逼缝舔了一遍——从会阴到阴蒂,从阴唇到阴道口,舌头的每一下都带着研磨的力道。
沈岚的淫水不断涌出,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他全咽了下去。
然后他直起身,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逼口,一插到底。
“啊——!”沈岚趴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卡住他的茎身。
他握着她的腰开始抽送,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白色女仆装的裙摆堆在腰际随着撞击前后晃动,黑色连裤袜的裂口处渗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陈慧芬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自己的逼口也在不住地收缩。
她咬着嘴唇,手伸到自己腿间,隔着过膝袜的袜口按住了自己的阴蒂,开始轻轻揉搓。
陆辰操了沈岚十几下,拔出来,转向陈慧芬。
他把她的手从腿间拉开,换成自己的手——指腹压在她胀大的阴蒂上快速画圈。
陈慧芬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奶奶……你也湿成这样了……”他把她的过膝袜袜口往下拉了拉,露出整个逼口。
阴唇充血肿胀,泛着深玫瑰色的水光,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地板上,黑色女仆装的裙摆堆在腰际,露出被过膝袜包裹的臀部和光裸的大腿根。
他扶着沾满沈岚淫水的鸡巴对准她的逼口,慢慢推了进去。
“啊……”陈慧芬的呻吟比沈岚的更闷,更压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但她的阴道比沈岚的更软更热,肉壁贴上来时像一层层温热的天鹅绒,紧紧裹着他的茎身。
他缓缓抽送了两下,等她适应,然后加快速度。
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比刚才更响,黑色过膝袜的袜口随着撞击一下下磨蹭着他的大腿根。
“奶奶……你今天穿女仆装……从后面看特别好看……裙摆堆在腰上……黑丝袜……白屁股……”
“嗯……别说了……奶奶都被你操得说不出话了……”陈慧芬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红得发烫。
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把臀部翘得更高了一些,迎合着他的撞击。
沈岚在旁边缓过劲来,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陆辰身后。
她把自己的黑色连裤袜脚伸到他嘴边:“主人……空乘和女仆是同一班……女仆的脚也需要检查……”她的脚趾在黑丝里轻轻蜷动,尼龙的凉滑在她脚背上绷出细细的光泽。
陆辰一边操着奶奶,一边转头含住妈妈的脚趾。
她的连裤袜刚穿了一上午——从早上到现在,在家里走了一圈,擦过地,跪过地板——袜尖微微有些发潮,带着汗意和尼龙特有的味道。
他含住她的脚趾,舌尖隔着黑丝滑过五个脚趾,尝到了混合着尼龙味和汗意的咸涩。
他嘬得很用力,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
“嗯——主人……脚趾被你吸得麻麻的……你操着奶奶的同时还舔妈妈的脚……主人的嘴真忙……”沈岚的声音又酥又软,脚趾在他嘴里微微蜷缩。
他松开她的脚,又弯腰把陈慧芬的脚抬起来——她穿着黑色过膝袜,袜尖也是刚穿了一上午的,走了一上午,跪在地板上擦过地。
他隔着黑丝含住她的脚趾,尝到了同样的咸涩,混着一丝皮革鞋面的味道。
“嗯——阿辰——奶奶的脚也……今天走了一上午……出了点汗……你也不嫌弃……”陈慧芬趴在臂弯里闷声说,但脚趾在他嘴里乖乖地舒展着。
两双黑丝脚——一双连裤袜的,一双过膝袜的——轮流送到他嘴边。
他轮番含舔,把两个人的脚趾都舔得湿漉漉的,袜尖被口水浸成半透明,透出底下粉白的皮肤。
然后他直起身,扶着鸡巴重新插回陈慧芬的逼里,加快速度冲刺。
“奶奶——我要射了——”
“射给奶奶——嗯——奶奶今天穿女仆装被你操——从后面被操——奶奶的逼里全是你的——嗯——射进来——”
他猛干了最后十几下,龟头深深埋进她的宫颈口,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陈慧芬被烫得浑身一僵,阴道剧烈痉挛着绞紧他的鸡巴,整个人趴在地板上抽搐了好一阵。
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淌出来,沿着过膝袜裹着的大腿往下流。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转向沈岚。
沈岚已经自己跪趴好了,连裤袜裆部的裂口张着,阴唇红彤彤地泛着水光。
他把鸡巴插进去,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全根没入,然后开始猛烈地抽送。
“啊——主人——空乘女仆都要被你操——嗯——哥哥——哥哥的鸡巴好大——妹妹的逼要被操坏了——”沈岚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指甲在地板上抓出几道白痕。
她趴在客厅的地板上,白色女仆装的裙摆堆在腰上,双马尾随着撞击在背上甩来甩去。
“妈——你里面又紧了——夹得我——”
“因为哥哥操得太狠了——嗯——妹妹的逼被你操得一直在流水——地板都湿了——”
他猛干了二十几下,也射了。
精液灌满她的阴道,从交合处溢出来,滴在地板上。
沈岚整个人趴在地板上痉挛着,黑丝腿剧烈发抖,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一团。
三个小时后,三个人瘫在沙发上,女仆装早就脱了扔在一边。
客厅地板上还残留着几片水渍,那是刚才体液滴落留下的痕迹。
沈岚裹着毯子靠在他左肩,陈慧芬靠在他右肩,两个人的头发都散了,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慵懒。
“明天……明天玩什么?”沈岚闭着眼睛问,声音带着睡意。
“你不是说还有空乘的裤子装吗?”陆辰说。
“那个不好玩。裙子才是精髓。”
“那就……再来一次女仆?换着穿。”
“妈明天穿白色,我穿黑色。”陈慧芬轻声接话,“昨晚说好的,轮换。”
“行。那就这么定了。”沈岚打了个哈欠,把自己往他怀里又靠了靠,“不过明天得先把地板擦了。刚才太激烈了,满地都是水。”
陈慧芬红着脸嗯了一声。
陆辰把两个人同时搂紧,低头在左边额头上亲一下,又在右边额头上亲一下。
窗外的阳光已经偏西了,斜斜地照进客厅,在三个人的身上投下暖融融的光影。
茶几上的快递盒空了,两套女仆装叠好放在沙发上,等待明天的轮换。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着,每天都有新花样,每天都有新乐趣。
他们仨谁都不觉得腻,也不觉得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