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决斗
一晃十年的时光飞逝,当初的西尔维公主和小男孩都已经长大成人。
在骑士团的练习场上,一名赤发的英俊男子正在一遍遍练习着挥剑。
明明只是一把木剑,却在空中发出了破空声,一朵朵漂亮的剑花让所有的骑士都忍不住为他喝彩。
但是他却不为所动,只是一遍又一遍地不断挥剑。
而在他身后的城堡走廊内,已经长大成人的西尔维公主正津津有味地注视着自己的骑士,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偷偷注视着他,但不会主动上前去打断他的训练,就这么一直看着他挥汗的背影。
淡金色的长发宛如顺滑的金色星辰倾洒在人间,将那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的完美玉体尽数包裹,而末端略微俏皮的小小卷曲,也称职的将她圆润的翘臀遮盖,宛如工艺品一般的白皙皮肤,粉光若腻,一直越过她身前的挺拔,直到她那韶颜稚齿的面容。
丽质仙娥生月殿,宛转双蛾远山色,再到那梳云掠月的高挺鼻梁,最后一幅看好戏模样而微微嘟起的朱唇榴齿,令人完全无法将目光移开。
她今年已经十八岁了,按照以往皇室的传统,她的父皇马上就将为她挑选合适的丈夫,不是哪一国的王子,就是声名显赫的亲王。
但是西尔维非常抗拒这一切,每当她的父皇提及这个问题的时候,她都会找各种理由来搪塞过去,不过再怎么逃避,就在今天,他的父皇已经确定了她的婚约。
婚约的对象是邻国的一位大皇子,是未来最有可能继承国家的人选,为了两国长久的发展,提前进行联姻可谓是见怪不怪的老套路。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就想多和自己的骑士相处一会。
第一千次挥剑结束,少年终于停止了今天的训练,西尔维公主也是赶忙来到了训练场,如同老友一般呼唤着他。
“贝斯塔!”
这是当初那个小男孩的名字,由西尔维公主亲自赋予,他最喜欢的东西。
贝斯塔顿时充满惊喜地回头,看见了那如同花朵般灿烂的笑容,随即丢下了手中的木剑,急忙赶去公主的身边。
“好了好了,在我的面前你不需要下跪,不过,贝斯塔,你的剑术早已经到了剑圣的阶段,皇宫之内已经没有人是你的对手,为什么你还要每日刻苦训练呢?”
“我的主人,我的剑只为您一人而挥动,为了成为您最坚硬的盾牌,和最锋利的长矛,不敢有一丝的懈怠。”
贝斯塔发自内心地说道,这样的回答显然令西尔维公主非常满意,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有些俏皮地说:“小贝斯塔,到底是谁家的姑娘教会了你花言巧语,还是你的本性就是一个花花公子,才能说出这么令人感到身心愉悦的话,你最好给我坦白一切。”
“谁?我没有!”
贝斯塔的脸庞顿时就红了起来,连他的耳朵都变成了和他头发一样的颜色,除了公主以外从未接触过任何女性的他又怎么受得了这样的调戏。
“哼!不过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杂种,这种东西怎么配侍奉在公主身边,我格里姆特提出和你这个卑贱的东西进行决斗!如果你的身下有两个球的话,就接受吧!”
啪!
一双白手套突然抽中了贝斯特的左脸,留下了一道红色的痕迹。
突入起来的变故顿时打断了二人之间的氛围,西尔维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去,但是表面上却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只是纤细的双手早已经紧紧捏在了一起。
“格里姆特骑士,你确定要和贝斯塔骑士进行决斗吗?由我进行公证的话,这将会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决斗。”
“公主殿下,恕我直言,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根本没有资格被赋予骑士这个职位,没有任何的战功,祖上也没一丝的功绩,这样的人待在您的身边简直是一种侮辱,如果不是为了公主殿下您的荣誉,我根本不屑与和他决斗,但是现在一切都不可避免了。”
“为了我的荣誉?有意思。”
西尔维轻轻一挥手,侍从赶紧搬来一张金丝绒的座椅,随后如同美丽的天鹅一般坐在椅子上,双腿优雅地并拢,一只手靠在扶手上支撑着自己倾国倾城的容颜。
所以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西尔维殿下现在已经动了真怒,她在越生气的时候反而会越发地冷静。
“公主殿下!不至于为了我而动怒,请您先行移步,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了。”
贝斯塔有些担忧地劝解西尔维,因为在皇宫之内任何一个小消息都会瞬间被那些多嘴多舌的妇女传开,一旦公主为了自己的一名骑士而出面这种爱情小说里的事被传开了。
恐怕那对于公主来说也是不小的麻烦,相比之下,自己所受到的侮辱简直微不足道。
“小贝斯塔,受到侮辱的不仅仅是你一个人。”西尔维公主凑近了贝斯塔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是我的贴身骑士,他敢对你出言不逊也是在藐视我的威严,我的东西还轮不到他来说三道四。”
“所以,小贝斯塔,去轻而易举地战胜他吧,证明你是多么独一无二的存在,没人可以从我身边代替你。”
“Yes,Your Highness!”
“混蛋杂种,离公主身边远一点!”
两人在旁人看来超越了群臣举动的动作自然也让格里姆特内心中的嫉妒越发强盛,当即不顾任何骑士道的精神,居然从背后发起了攻击。
看似突然的袭击,每一个动作却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一般,格里姆特绝非一个酒囊饭桶之辈,在骑士间私下的切磋中甚至没有任何的败绩。
自身的剑术也早就在剑徒,剑士,剑师,大剑师,剑王,剑皇,剑帝,剑圣,无剑,剑神这十个级别之中达到了剑皇的地步,在精锐骑兵团中绝对是难望其项背的存在。
正是出于对自己实力也技术的强烈自信,这才让他觉得陪伴在公主身边的人应该是自己而不是那个被捡回来的东西。
正踏步一刺!
冰冷的剑锋直指贝斯特的心脏,而背对着这一切的贝斯塔仿佛来不及做出反应,身体没有一丝的移动。
“得手了!”
正当格里姆特眼底露出狂喜的时候,贝斯特突然往左边稍微偏移了一丝,原本刺入他心脏的利剑顿时穿过他的腋下。
不过格里姆特多年在剑术上的造诣让他没有停止攻击,而是剑锋平摊,由刺改为斩向贝斯特的胸膛继续发动攻击。
但是贝斯塔的动作更快,腰部略微发力,右手的手肘在敌人的利剑还没斩入自己之前就如同蛮牛的顶角撞向了格里姆特的头部。
保持前冲的惯性和截然相反的两股力骤然碰撞,让格里姆特的大脑剧烈地和头骨产生了震动,从而引发了脑震荡的状况,笔直地晕倒了过去。
从头到尾,贝斯特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一次,他的目光永远都在西尔维公主的身上。
“来人!把他唤醒!”
侍从急忙打了一盆水,直接淋在了格里姆特的头上,冰冷的水分顿时刺激他苏醒过来。
“我。。公主殿下!我不服!请求再来一次,之前我只是一时大意!”
刚苏醒过来的格里姆特回想起了一切,顿时恼羞成怒地把这一切都归为了自己一时的粗心。
“是吗?那好,先把你的头颅斩下,然后无论你要多少次机会我都可以给你!”
依靠在椅子上的西尔维都要笑出声了,只是眼底的冰冷却越发地明显。
“公主殿下,为何开出这种玩笑。”格里姆特有些不解。
“不,这不是玩笑!我说过了,由我的见证,这场决斗就是货真价实的决斗!不会有任何人有第二次机会,你说出这种话就是在轻视我这个见证人,轻视皇室的后果,你自己应该非常清楚!”
“而你决斗也战败了,现在你的性命完全在贝斯塔的手上,你能做的应该是祈求怜悯!”
格里姆特的脸色顿时大变,无论是哪一条自己都是一死的结果,他能做的,真的就只是祈命!
“原谅我的冒犯,尊敬的公主殿下,希望您。”
“你还是什么都不懂!你需要祈求怜悯的对象不是我,而是贝斯塔!”
格里姆特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双目赤红,牙齿不断打颤,向自己心里最不愿屈服的人单膝下跪,前一秒自己心里的杂种,下一秒就成了掌握自己生死的人,这样的变化简直就是在狠狠地羞辱他。
“请原谅我,贝斯塔骑士,您才是真正适合侍奉公主的人选。”
“我原谅你了。”
贝斯塔轻描淡写地一句原谅更是令格里姆特脸上火辣了起来,而西尔维看完这一切之后也满意地从座椅上站起,缓步来到了贝斯塔的身边。
“贝斯塔,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可能要升官了,去后方的产粮大省,格林省当一个骑士团团长吧,以后你可能就直步青云了,快去交接吧。”
随后取出了一封羊皮卷轴,上面印着皇家的纹章,内容则是贝斯塔的委任书。
“殿下,我要是去了格林省,谁来保护您的安全呢?恕我不能接受这份委任。”
贝斯塔当即下跪,拒绝了西尔维书中的委任书,就算是自己职位再怎么提升,离开了西尔维公主那也显得毫无意义。
“你还是什么都不懂啊,你对于我来说根本可有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