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绑定宫斗系统,杀疯了:第2章 刁难 (求推荐票收藏)

哔咔漫画
‹ 返回

第2章 刁难 (求推荐票收藏)

天色刚蒙蒙亮,一声刺耳的瓷器碎裂声划破了靖王府后院的宁静,像是利刃割开晨雾,惊起檐角一只沉睡的麻雀扑棱飞走。

一只上好的甜白釉茶盏被狠狠掼在地上,四分五裂,瓷片溅落如雪,其中一片划过青砖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声。

“给我仔细地搜!王妃初来乍到,咱们做奴才的,得替王爷把好关,免得有什么腌臜的违禁之物带进府里,污了王爷的眼!”

吴嬷嬷尖利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针,刺得人耳膜生疼。

她带着一队膀大腰圆的仆妇,如狼似虎地冲进了苏云晚的卧房,粗重的脚步踏在木地板上,震得窗纸微微发颤。

她们根本不是在搜查,而是在光明正大地打砸。

嫁妆箱子被粗暴地撬开,铜扣崩飞,砸在墙上发出“当啷”一声闷响。

一匹上好的云锦被随手扔在满是尘土的地上,还被重重踩上几脚,鞋底碾过织金纹路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仿佛丝绸在无声哭泣。

一套精致的赤金头面,被毫不怜惜地拆散,珠花滚落一地,金丝断裂的细微“噼啪”声混在混乱中,像心碎的回音。

“你们住手!你们凭什么毁坏王妃的嫁妆!”贴身侍女青黛气得浑身发抖,张开双臂拦在箱子前,双目赤红,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吴嬷嬷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青黛的脸颊瞬间红肿,火辣辣的痛感直冲脑门,她下意识捂住脸,喉头一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没规矩的贱婢!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王妃都没开口,你倒替她抱上不平了?”吴嬷嬷揉着手腕,眼神轻蔑地扫过角落里静坐不动的苏云晚,“王妃,您说是吧?”

苏云晚确实很平静。

她端坐在梳妆台前,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满地的狼藉。

她目光穿过窗棂,落在庭院那棵开得正盛的梨花树上——晨风拂过,花瓣簌簌飘落,如雪纷飞,落在她素白的裙裾上,凉意透过布料渗入肌肤。

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与屋内喧嚣形成诡异的割裂。

然而,在她视网膜的深处,只有她自己能看见的半透明面板上,一行猩红的倒计时正无情地跳动着。

【任务剩余时间:2天11小时】

嫁妆?

财物?

这些身外之物,她根本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这条命。

穿越到这个同名同姓的倒霉王妃身上,她就被这个该死的“作死系统”绑定了。

完不成任务,就是死。

而这一次的任务,就是要她彻底激怒靖王萧夜玄。

坐以待毙,就是死路一条。

她必须主动惹祸,哪怕在旁人看来,这无异于……作死。

苏云晚缓缓收回目光,眼底的死寂被一抹锐利的光芒取代。

她看着镜中那张略显寡淡平凡的脸,指尖轻轻抚过眉骨,触感微凉。

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午后,阳光斜照,廊下光影斑驳。

有小丫鬟在廊下窃窃私语,声音细如蚊蚋:“王爷今日心情甚好,带了墨兰姑娘去梅溪桥边的暖亭里赏景品酒。”

苏云晚闻言,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纸页合拢的轻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她褪下身上略显华贵的正妃常服,换上了一袭最素净的月白色衣裙,发髻间只簪了一根素银簪子,整个人瞧着清汤寡水,毫无攻击性。

“青黛,随我出去走走。”

梅溪桥,杨柳依依,溪水潺潺,水波轻拍石岸,发出温柔的“汩汩”声。

远远地,便能看见桥那头的暖亭里,一道玄色身影坐得笔直,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

正是靖王萧夜玄。

而他身侧,一名身段妖娆、容貌艳丽的女子正柔若无骨地依偎着他,纤纤玉指执起酒壶,为他斟满杯中酒,酒液倾入瓷杯的“叮”声清脆入耳。

那女子,便是如今王府中最受宠的侍妾,墨兰。

一阵微风拂过,将她口中轻哼的小调送了过来。

“春风拂柳,丝丝缕缕,系不住离人……”

是《折柳词》。

苏云晚脚步一顿。

她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这首曲子,是萧夜玄那位早逝的白月光——前朝将军府嫡女林微言生前最爱的小调。

墨兰正是靠着与林微言有三分相似的眉眼和这刻意模仿的姿态,才得了萧夜玄的几分青眼。

苏云晚带着青黛,不疾不徐地走上梅溪桥,仿佛只是路过。

当她走到桥中央,恰好能让亭中人看清的位置时,她停下了脚步,清越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清晰地传入亭中。

“王爷好雅兴,只是这曲子……怕是不合时宜。”

哼唱声戛然而止。

墨兰依偎在萧夜玄怀中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抬起头,泫然欲泣地看向苏云晚,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萧夜玄缓缓抬眸,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冷冷地落在苏云晚身上。

“王妃有何高见?”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仿佛只要苏云晚说错一个字,就会被他凌厉的目光撕碎。

苏云晚却仿佛未曾察觉,对着他的方向微微垂首敛袖,姿态恭敬,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

“回王爷,臣妾偶然从古籍中得知,这首《折柳词》,乃是前朝孝贞废后所作。孝贞废后因谋逆被先帝赐死,其所有作品皆被列为禁曲,宫中早已严禁传唱。王爷乃天潢贵胄,若在此处奏唱禁曲,被有心之人听了去,大做文章,恐怕会为王爷招来不必要的非议。”

她不提白月光,不提争风吃醋,只谈前朝,只论国法。

墨兰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指尖一颤,酒壶险些脱手。

就在墨兰稍稍松了口气,以为王爷会斥责苏云晚多事时,苏云晚却忽然上前一步,走下了桥,径直朝暖亭走来。

她的动作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她目光没有看萧夜玄,而是直勾勾地落在墨兰的腰间,那里悬挂着一块成色极佳的和田玉佩。

“墨兰姑娘这块玉佩,瞧着也颇为不凡。”苏云晚的声音依旧平静,指尖却快如闪电,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玉佩的边缘,冰凉的玉质在指尖一掠而过,“只是这祥云暗纹的雕刻手法,怎么与臣妾在宫中卷宗里看到的,禁卫军中某些人私相授受的信物,有七八分相似?不知……是何人所赠?”

如果说刚才的禁曲只是让墨兰白了脸,那么这句话,简直就像一道惊雷,劈得她魂飞魄散!

“你……你胡说!”墨兰惊得猛然后退,几乎从萧夜玄怀里跌坐到地上,裙裾扫过石阶,发出慌乱的窸窣声。

私相授受?还是和禁卫军?这可是能掉脑袋的弥天大罪!

这一次,萧夜玄没有再笑。

他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骤然变得锐利无比,死死地锁在苏云晚的脸上。

亭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风都停了,柳条僵在半空。

青黛吓得腿都软了,她以为王爷下一秒就会下令将王妃拖出去乱棍打死。

然而,萧夜玄凝视了苏云晚足足十息,却没有半分要发怒斥责的意思。

他只是看着她,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意味深长:

“孤的王妃,倒是……胆子不小。”

话音未落,他猛地拂袖而起,看也不看吓得瘫软在地的墨兰,大步流星地离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

“来人,查墨兰近日所有往来,特别是她腰上那块玉佩的来历!”

苏云晚静静地立在原地,听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耳膜嗡嗡作响,指尖仍残留着玉佩的凉意。

直到萧夜玄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小径尽头,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胸口紧绷的肌肉终于松了一瞬。

她赌对了。

萧夜玄生性多疑,掌控欲极强,他可以宠爱一个女人,但绝不容许这个女人与任何可能威胁到他权力的势力有丝毫牵扯。

她以“忠言”之名,行挑衅之实,既成功地激怒了他,又让他抓不到任何惩处自己的由头。

这一局,险胜。

当夜,烛火摇曳,窗外雨声淅沥,敲在瓦片上如细密鼓点。

苏云晚斜倚床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刺绣。

脑中那冰冷的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

【阶段性任务更新:任务完成度80%——需获得靖王萧夜玄的亲口斥责。】

亲口斥责?

苏云晚眸光一沉。

今日之事,他虽怒,却并未斥责她半句,反而将矛头对准了墨兰。

想让他开口骂自己,看来还得再加一把火。

她起身披衣,走向书案,月光洒在宣纸上,像一层薄霜。

沉思片刻,她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取过墨兰平时最爱用的那种掺了金粉的香墨,提笔,模仿着墨兰那柔媚中带着几分刻意的笔迹,写下了一封语焉不详的“密信”。

信中内容并未指名道姓,只隐晦地暗示自己身在王府心在外,愿与某位“大人”里应外合,共谋“大事”。

写罢,她将信纸揉得微皱,做出几分旧痕迹,趁着夜色,悄悄将其藏进了花园东角一处荒废假山的石缝里。

第二日清晨,晨雾尚未散尽,园中草叶沾露,湿气沁入裙角。

苏云晚挽着青黛的手缓步前行,面上是恰到好处的倦意,仿佛只是贪恋几分清气。

“我记得昨夜好像看见吴嬷嬷的人影从那边出来……莫非漏了什么?”她轻声叹息,语气自然得如同闲谈。

吴嬷嬷本就一心想抓苏云晚的错处,听闻此言,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亲自带人前往,果然在那石缝中“搜”出了那封密信。

如获至宝的吴嬷嬷立刻将信呈给了萧夜玄。

书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萧夜玄坐在主位,面沉如水,手中捏着那封笔迹酷似墨兰的信。

而墨兰早已被传唤过来,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赌咒发誓自己从未写过此信。

苏云晚也被叫了过来,与吴嬷嬷一同跪在下首。

萧夜玄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低眉顺眼的苏云晚身上。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苏云晚,你竟敢伪造书信,构陷侍妾?心思竟歹毒至此!”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云晚跪在地上的身子微微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然而,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她的唇角却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

成了。

【叮!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倾城容颜膏(唯一使用次数),涂抹后可重塑面部轮廓与气质,持续至使命终结。】

(备注:此物源自西域秘术,仅限宿主使用一次)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中响起,苏云晚几乎能感觉到那股死亡的威胁如潮水般退去。

她缓缓抬起头,迎上萧夜玄那双满是厌恶与杀意的眼眸,心中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

回到卧房,遣退了所有人,苏云晚独坐镜前。

铜镜映出一张清秀却寡淡的脸,眉目间尚残留着一丝不属于她的怯懦。

她凝视良久,忽然笑了。

“你说你要看我跪着看你笑……好啊。”

“可你没说过,不能换一张脸来陪你玩这场游戏。”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她悄然穿过回廊,脚步轻得像猫。

东角废院荒草丛生,唯有那扇耳房门上的铜锁,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她避开巡夜人影,走到墙角,手指轻轻敲击三下——节奏精准如心跳。

“吱呀……”

暗门开启的刹那,一股陈年书香夹杂着檀木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丝金属的冷意。

这不是偶然发现的秘密。

是母亲用性命换来的一线生机,是她穿越以来唯一不敢轻易触碰的底牌。

密室内,尘埃不染,紫檀几上静静放着一个玉盒,盒面浮雕一朵盛开的牡丹。

她取出【倾城容颜膏】,指腹轻触膏体,温润如血,隐隐散发出幽香,像是月下昙花悄然绽放。

“游戏才刚刚开始。”

她对着黑暗低语,眼底燃起近乎疯狂的火焰。

“这一次,换我——执棋。”

哔咔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