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荫醉庶女难为：第2章 张小娘询问

范清如激动地站起身，看着春枝，又突然坐下，双手抓着床上的被子。

她突然看向春枝：“然后呢？我小娘后来呢？”

“小娘……当时那种情况，小娘解释不清，小娘也知道…侯爷不会为了小娘将这件事抖搂大了，这是家丑啊……”

春枝哭的稀里哗啦，却不敢出太大的声音：“小娘为了姑娘，也为了自己，就一头撞向了墙，以证清白。”

“侯爷不予理会，于是这件事儿就让张小娘处理，”

春枝突然停了哭泣，“张小娘让人救下了小娘，不让小娘出院子半步。小娘刚养好了些，张小娘就又气势冲冲带着人来了。她跟小娘说话时，我并不在小娘身边，不知道她同小娘说了什么，后来小娘竟然上了吊。”

“姑娘，可还记得邹妈妈？”

“她是小娘身边的老人了。”春枝握着范清如的手说。

“我当然记得，所以……邹妈妈让我多年装病是小娘的意思？”

春枝点了点头：“姑娘，邹妈妈不是年纪大，有了病去的，邹妈妈的死因绝不简单，奴婢敢肯定，姑娘千万不要相信身边任何任何的一个人。”

“这人心不掏出来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春枝又哭了起来。

“奴婢这些年，每晚都失眠，春枝没能保护好小娘…”

范清如和春枝互相擦着眼泪，说着互相关心的话。

“春枝，我一定让你回到我身边，你和玉芝都是从我小娘娘家来的，我信任你们。”

春枝要回去，走之前她摔了几个茶杯

“姑娘，这候府盯着咱们的眼睛太多了，这次我偷偷跑出来找姑娘被人看见了定是会连累姑娘，姑娘让人把我赶出去……”

二人商量好了后，范清如让玉芝把春枝赶了出去。

范清如坐了一会儿，她做什么都没有心情，她将春枝和她说的都与玉芝说了一遍，玉芝听完脸都惨白了一个度。

“小娘……是人害死的？当年我回尚书府给家里的老太太送信，回来以后小娘就不在了，他们都说小娘是难产而死的……”

范清如握住玉芝的手：“玉芝，你要帮我，我们要给小娘报仇。让恶人，收到惩罚。”

玉芝紧紧抓着范清如的手：“要不是小娘，玉芝活不下去的，为了报答小娘和姑娘，玉芝做什么都行。”

范清如拍拍她的手：“好玉芝。”

“姑娘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去给老太太请安呢。”

范清如点点头。

玉芝给她铺好了床，侍候范清如躺下就吹了蜡烛出去了。

范清如躺在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觉。

她想着春枝说过的每一句话：“小娘是被人害死的——被人害死的——”

她没见过小娘，但是她听玉芝和邹妈妈说过，小娘长得好看，人又温柔，而且聪明能干，很得老太太青睐，可惜她只是个小娘。

她想着想着，眼泪不自觉流了出来，她想睡着，可惜清醒控制着她的大脑。

“你们要干什么？”门外隐约响起玉芝的声音。

“我们小娘想和四姑娘说说体己话，四姑娘刚熄的灯，应还没睡，姑娘快起来吧。”

“哪有这样的道理，还有没有规矩了，大娘子不找我们姑娘，张小娘这是做什么？”

“你这是什么话？”来者气愤地说道。

“我们姑娘没有小娘，但是记到了大娘子名下，怎么，张小娘想越主代疱不成？”

“你！你这个贱婢，你看我不打你。”

那个妈妈挥手刚要打到玉芝脸上，范清如突然推开门：“孙妈妈——这是要做什么？”

孙妈妈一看范清如出来了就收了手，冲着范清如笑了笑：“四姑娘，我们小娘想请姑娘去院子说说话聊聊天，就是这姑娘身边的奴婢，太没规矩了些。”

范清如一笑：“孙妈妈说的是，我回头好好教教。”

“既然小娘叫我，我先去收拾收拾。”

“好，好，那我先回去告诉小娘。”孙妈妈笑脸相迎。

虽然范清如是庶女还没有小娘撑腰，但她到底是家里的姑娘，老太太还偏疼她些，她还记在了大娘子名下，在外说是嫡女也行。

范清如梳妆好后，她站起身看向玉芝：“玉芝，从此以后做什么都要小心了。”

“是，玉芝谨记在心。”

二人走到了张小娘的朝露斋。

“四姑娘请进。”流莹笑着迎她。

范清如带着玉芝进了张小娘的屋。

“小娘大晚上地叫我来，不知是怎么了。”

“哎呀，四姑娘，能有什么事，请四姑娘来就是说话。”

“四姑娘身子弱不出来走动，有些人姑娘怕是没遇到过。”

“我听说，今日有个女使进了姑娘的院子。”

“是啊，那女使是以前魏小娘身边的，跟奴婢一起进候府的，可是她今日疯疯癫癫的，拉着小姐说什么…”玉芝拿袖子挡了挡嘴。

张小娘盯着玉芝：“她说什么了？”

玉芝顿了顿：“她说什么钱没了，人也没了，倒是胡说，怪晦气滴。”

“玉芝，”范清如看了看玉芝：“可别说了，再吓着小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