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分家
原来何千书大人一死,何千书大人的二品官职就要承袭,按理来说是要给何大人的长子何武立,只是何武立常年在外,就算是听到父亲去世的消息,也还在赶路,不能立刻到家。
而何大人的哥哥何万书却等不及地开始要争这个官衔了。而何武立的妻子也不肯了,她认为她必须为丈夫守住原本他该承袭的官职。
这不,一大家人居然在灵堂上面吵得不可开交,有人支持何万书,也有人支持何武立。
见何文立终于从书房走出来了,何万书第一个叫住了他:“来,二侄儿,你说说看,你父亲现在走了,你二哥又在外不知道死活,你说说,这个官职,该不该我先袭承下来,你说说?我知道你一向是公平的。”
“一切等二哥回来之后再说!”何文立回答,“大家祭奠过了的都散了吧,父亲要是知道他一走,你们就这样闹腾,九泉之下恐怕也不会安生!”
等你二哥回来,那也要他回得来,哼哼,何万书嘴角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人群果然散去了。
何文立和陈雪一起上了马车,柳怀在前面赶车。“我们家的情况,让你见笑了。”何文立无奈地说。
“那就暂时逃离吧,去帮我把花棚修了。”陈雪挤出一丝笑。
何文立也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嗯,必须修。”
一下马车,何文立就带着柳怀帮陈雪修花棚,陈雪进厨房给他们做饭。
等他们完工,花棚果然修的有模有样,陈雪的饭菜也做好了。
“知道你们心情不好,就简单做了一些家常菜,来尝一下吧!”陈雪帮何文立和柳怀盛好了饭,然后她也坐了下来。
这时,李玉出现在了篱笆边上,他隔着篱笆说:“何老弟,你果然来这里了。”柳怀走了过去给李玉开院子门,李玉走了进来。
陈雪走到厨房,添了一副碗筷:“李公子不嫌弃的话,一块儿吃一点吧。”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李玉好奇地打量俩人。
“吃你的!”何文立给李玉夹了一筷子菜,然后不想多说了。
吃完了饭,李玉好奇打量着何文立,然后问到:“何兄弟,你家里乱成一锅粥了,你不回去能行?”
“柳怀,把我的围棋取过来,在马车里。”何文立对柳怀说到,然后转头对李玉说:“等我二哥回来才行,现在我过去也是添乱。先对弈一局吧。”
陈雪收拾了碗筷,然后一个人去后院看花长得如何了。播种好几日了,因为花棚刚修好,花朵只冒出了小小的芽。还好气候好多了,花朵应该有良好的环境了。
陈雪种的花,是可以从播种,发芽,开花到结果的植物,是一种新品种。
花开之后可以拿去做插花,结果之后,果实也可以拿去市场上卖。
转眼,半下午就过去了。
柳珠出现在了陈雪篱笆边上,她大声叫着:“何公子,二公子回家了,何小姐请您立刻回家。”
“我先告辞,你们接着玩,我们走。”何文立对陈雪和李玉告别之后,对柳怀说到。
何文立离开之后,陈雪和李玉面面相觑,李玉有点尴尬,然后打量了一下陈雪,缓缓开口到:“感觉你和平常女子很不一样。”
“是吗,哪里不一样?”陈雪听他这么说之后也有点好奇。
“你看这附近女子基本都是在家相夫教子,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只有你,每天在研究种花,也不嫁人。”李玉说到。
“咳,说来话长,不提也罢,我想我的境遇不是你的身份所能理解的。”陈雪叹了口气,回答到。
“你知道了我的身份?”李玉问到,“何兄弟真是什么都告诉你,你们两个私定了终身吗?”
“您的皇子身份,我是偶然得知的……私定终身?没有的事。何文立现在,就像我的兄长一样,我也不知道算不算亲人,我没有亲人了。”陈雪的眼眸黯淡了下来,她若无其事地给李玉倒了一杯茶,然后微笑着回答。
李玉低下头,品了一口茶,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说:“不知道何兄弟家里乱成什么样了。”
“且相信他自己能处理好吧,”陈雪也忧心忡忡地说。
另一边,何文立,柳怀和柳珠下了马车,往院子里走去,看见一家人已经坐在那里吵了起来,争着要官职,要遗产。
何家二公子何武立坐在那里,听着大伯何万书和自己妻子争执,自己却一声不吭。直到何武立看到弟弟何文立回来,他才走向何文立,说到:“三弟,你可算回来了。官职,财产,你怎么看?”
“大伯是长辈,二哥是兄长,既然兄长到家了,那么家里的大事就可以让两位也一起商议了。”何文立回答。
这时,何武立缓缓解开衣服,露出左边肩膀,只见一个绷带包裹住了受伤的肩膀。
在大家惊讶的眼神之中,何武立拉起衣服站了起来,缓缓开口:“我在回家的路上遭遇了土匪。怎么会这么巧,有人知道我要回来,就在郊区埋伏?”
“二弟,可有报官?”何菲儿看着弟弟受伤,站起来问到。
“没有,我回来和你们商议一下,或许,家贼难防啊!”说着,何武立瞟了一眼大伯何万书。他知道肯定是大伯耍的花样,但是他没有证据,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暴露伤口,提醒自己的兄弟姐妹。
“父亲一走,留下二品官职,百万两黄金,千万两白银,还有店铺若干,事发突然,父亲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我作为长子,理当代为安置与分配这些财产,各位可有意见?”说完,何武立特意撇了一眼爱搞事情的大伯。
大伯何万书确实安排了杀手行刺何武立,一时心虚,害怕暴露,只得点了点头。
“好,管家,拿纸笔和玉印。”何武立一声令下,管家拿来了纸笔和代表家族权利的玉印。
“二品官职本该我承袭,我在外惯了,所以给三弟何文立承袭。”何武立刚说完,何万书激动地说:“我反对!你不要,就该轮到我了!”
“大伯刚才还同意由我全权做主,现在又来争抢,何意?”何武立讽刺到,“我认为二弟比您更适合进宫入职,您都一大把年纪了,都该告老还乡了,还要和年轻人争吗?”
何大树被噎得哑口无言,拂袖而去,往自己房间走去,不过何大树的夫人和子女留在了现场。
这时,何武立转头看向何文立:“三弟,父亲的官职,你就承袭了吧!”
看着二哥恳切的眼神,何文立点了点头。
“好,接下来就是财产分配。长辈房里,大伯,大姑,小姑,各分配黄金白银千两,店铺一间;长姐何菲儿,三弟何文立和我,各分配黄金白银千两,店铺五间。各位可有异议?”何武立看向众人。
“为什么小辈反而分得更多店铺?”大伯的儿子提出异议,“那我们呢?”
“你们没有,想要财产问你爹妈要。”何武立生气地说,“剩下的银两作为家里的存储资金,部分分配给各商铺的伙计和掌柜。从现在开始,家里由我当家,大家可有异议?”
“没有!”大家表示认同,人群散去。
“二哥,就这么放过要害你性命的人吗?”何文立问到。
“不用急,且等着,”何武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