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页
宋时微信息素来得汹涌突然,元庭闻到的瞬间就变了脸色,他急急将外套脱下来,披在宋时微的肩上,把人搂在怀裡往回带。 他们之间的契合度很高,元庭咬着牙忽略颈后发烫的腺体,将宋时微平放在床上,撩开他汗湿的长发,语速很快地说:“你的抑制剂呢,放哪了?我去帮你拿过来。” 宋时微拧着眉,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元庭又重复了一遍问题才勉强听懂,他闭了闭眼,说:“……没有。” “那我去给你买。”元庭站起来,手撑在宋时微的脑侧,下一秒却被宋时微拉住了衣袖。 他鬓边被汗浸透,眼睫颤着,眼角被烧得发红,不知是不是发情的缘故,整个人透出一股欲念。他用很轻的声音说:“不要,疼。” 元庭脑子“哄”的一声,他咬着下唇内侧,扯开了宋时微的手,摸着他的额头低声哄他:“听话,时微。你忍一下,我很快就回来,打了抑制剂就不会难受了。” 宋时微嚅嗫了下唇,像是在说什麽,但元庭不敢再在这裡待下去。他拿着钥匙往外跑,生怕自己慢了一秒就会做出什麽让自己后悔的事。 在面对宋时微的时候,他的所有自制力好像都原地消失了一样,只剩下原始的,来自Alpha本性中的暴虐和欲望。 ——想要抱住他,深吻他,咬碎他。 元庭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他打开门,被迎面扑来的浓郁奶油味熏得晃了心神,连忙快步走进卧室。 宋时微躺在床上,衣服凌乱地挂在身上,领口开得很大,双腿屈起来,露出来的皮肤白到反光。 元庭走上前,拿出刚刚买来的抑制剂,摁着他的左肩,找到他的腺体将药液注射进去。 ——但是更想尊重他,爱他,保护他。 宋时微迷蒙着眼,揽着元庭的脖颈将他往下拉,下颔绷出一条好看的线。他迷迷糊糊的往元庭身上凑,全然没了平日裡漠然的样子,变得黏人又诱惑。 他凑到元庭耳旁,喘息一声声刺激着他的耳膜,语速缓慢地说:“没有用的。” “……什麽?” 宋时微笑了一声,唇吻上元庭的嘴角,像隻濒死的鱼,渴求着属于他的水源,说:“要信息素……你的。” 元庭用力咬着牙关,险些把牙齿咬碎。他捏着拳,狠狠别过头,说:“别闹,时微。” 但宋时微不理他,而是故技重施地将他拉到自己身上,说:“标记我。” “标记我吧,好不好?” “别这样,时微。”元庭拉开往他身上黏的宋时微,摁着他的双肩,说:“抑制剂等会就生效了,你睡一觉好吗?” 他抿着唇,声音极罕见地变得冷硬:“你睡一觉,起来就好了,听话。” 宋时微被他摁的动弹不得,他挣扎了一下就选择了放弃,任由元庭压着,别开头笑了。 他的头髮随着动作扫过元庭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宋时微越笑越夸张,到最后连声音都染上了哭腔,他不看元庭,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沾湿了枕单,也刺痛着元庭的心。 “你凭什麽要我听话啊,啊?”宋时微扯着嘴角,一字一句地问他:“你说走就走了,有什麽资格让我听话。” 他面色潮红,被暧昧的暗色光影衬的勾人至极,像一幅豔丽又旖旎的油画。 他闭上眼,用一种平日裡绝不会用的语调倾诉自己的委屈和难过:“你……连标记都没给我,就丢下我一个人。” 元庭摁住他肩膀的手松了松,他垂着头,喉间堵塞,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很轻地在宋时微侧脸上落下一个吻,说:“对不起。” “没有不给你标记。”他拇指指腹摩挲过宋时微微红的眼睑,说:“是我的问题,时微。” 他弯下身,唇印上宋时微后颈粉到发红的腺体,犬齿蹭着那层敏感的皮肤,呢喃道:“等你醒了,我会跟你道歉。” 元庭说完便狠狠咬破那层皮肤,灌入自己的信息素。小苍兰和奶油味融合起来,填满了整个房间,味道甜腻,让元庭也变得头脑发昏。 他们都是这世界的俗人,在欲望裡放纵沉沦,只顾当下,不论后果。 宋时微与元庭拥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契合度,高契合度的背后是同样很高的怀孕几率,更何况到最后元庭甚至在他体内成了结。 宋时微并不想留下这个孩子,事后也避开元庭,好像什麽也没发生过。 元庭找过他很多次,无一不是被他躲过或拒绝,宋时微身上的防备太重了,有时候甚至会让他怀疑那一晚的欢愉是否真的发生过。 直到宋时微的父母找到他。 他们约见在餐厅,不约而同地没让宋时微知晓。也是这个时候,元庭才知道宋时微在他离开的时间裡遭遇了什麽。 “小元啊……我们看着你长大的,把时微交给你也很放心。”宋母放下杯子,神色是压抑过后的悲伤,她红着眼,字字恳求:“你帮帮他,他这孩子从小就喜欢你,你说的话他肯定会听的。” “你让他不要任性,他的身体经不住他这麽糟蹋,就算阿姨求你了,行吗?” “林姨。”元庭抿着唇,“我也联系不上他。”他低下头,说不出是什麽滋味,心像破了个不大的口,痛感并不剧烈,却格外持久磨人。 “我会对他负责,会保护好他。”元庭站起身,对着他们鞠了很深的一躬,说:“我爱他。” Top